贵苟得,欲语羞雷同。
中原有斗争,况在狄与戎。
丈夫四方志,安可辞固穷。
当下宇文晟把俘虏诛杀殆尽,心中大喜,也就弃尸荒野,率众回营。成都也不多问,即刻带兵马回了天山前线。杨广见了异人棺椁,泣不成声,想起当年战场浴血,即时传旨:追封元异人为魏王,厚葬平城,子孙荫蒙。军中挂孝三日,禁食酒肉腥荤。不表。
再说耶律霯、拓跋帖木儿二人收拾三十万败兵,星夜逃奔天山。斛斯政闻言,又惊又怒,便教军中摆酒,接待二帅。拓跋闻知此事,心中大喜。当下五家元帅分宾主落位,走斝传觞,拓跋已有三分醉意,拍案大叫道:“可恶的元异人,早知这个狗南蛮如此招风,就该大卸八块,以解其恨!”斛斯政闻言,呼呼笑道:“这样说来,元帅是捉了元异人了?”拓跋道:“捉了算得什么?那个狗南蛮,魔家已经把他斩首示众哩!”松浦弘信闻言,吃了一惊。尼葛里道:“元帅的意思,这元异人是死了?”耶律霯道:“那是自然,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自然是杀了!”斛斯政见说,心中大喜,开言道:“元异人武艺高强,还在韩修烨、林郁瑾等人之上,此人已死,去一心头大患!”便教犒赏三军,大家痛饮一夜,不知东方之既白。
次日平明,五家元帅正倒卧帐中,一个个烂醉如泥,忽然小番报进,见了此景,不敢多言,只得退出大帐。知道未时,五帅方才苏醒,小番见了,入帐报道:“启禀元帅,宇文成都亲自领兵,在关外讨战!”斛斯政闻言,打个响嗝,破口骂道:“这个奸贼之子,腐儒之孙,比猪狗都要折腾!快去,教白子樚将军点齐二十大军,关前列阵,本帅与诸位元帅,即刻就到。”白子樚得令,不敢违背,即时点兵列阵,立马横枪,就在阵前等候。那五家元帅各自饮了醒酒汤,灌下几碗肉粥,方才披挂上马,抢至人前。远远看那隋军:
铁马金戈睢水上,碧油红旆海山滨。
这厢尼葛里见了,呼呼笑道:“看似军容整齐,其实心胆俱丧!”斛斯政道:“不可小觑!”松浦弘信道:“诸位大帅不必如此,看本帅派一将去,就知分晓。”斛斯政道:“此言有理!呼天宝何在?”番将得令,应声而出。翟世杰见了,厉声喝道:“狗番,还我哥哥命来!”一紧四明铲,催马而出。番将也不答话,照面一刀砍来,世杰见了,腰间一铲,力斩呼天宝。
那呼天宝之弟呼天贵见状,心中悲愤交加,大叫一声,拍马摇抢出阵。世杰看去时,怎样打扮:
面如红铜,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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