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笑道:“你这痴汉,好好的大胜,你却说是苦肉计!不过这拓跋帖木儿与耶律霯的确不是善辈,可教元将军多加提防,也就是了。”成都闻言,便回书一封,褒奖异人,令其守好城关,不要擅自出战,以免中计。
再表那拓跋帖木儿带了千余残兵与耶律霯兵合一处,拓跋心中有怒,开言道:“元帅有言,那元异人有勇无谋,可一战而擒,为何有此大败?”耶律霯道:“必然是颖儿那个妖女,从中作梗,早有安排。”拓跋一想,却也有理,遂问计策。耶律霯道:“且明日与他交手,看他本事。”次日天明,二帅点兵十万,城下列阵,单叫元异人出战。异人闻知,捋须大笑道:“杀不尽的狗头,反倒过来送死!”谓刘方道:“城内有兵马一万,加上我部人马,约有四万,将军统领一万五千人,不论何时,不可出战。”刘方得令,当下异人顶盔掼甲,提刀上马,来至军前,喝一声:“何处狗番无礼!”拓跋大怒,回身道:“谁敢擒之!”早有副将虢菓,拍马摇抢便来。异人见枪来,把头一偏,闪过枪,回身一刀,斩为两段,呼呼笑道:“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回合!”耶律霯大怒,高声喝道:“寇远何在!”早有一将手提开山大斧,抢出阵去。异人见了,冷冷一笑。寇远大怒,照面一斧砍来,早被异人把刀一横,枭在一旁。寇远见了,大叫一声,又是一斧砍来,早被异人一刀架开,就势一刀,望天灵便砍。寇远大惊,忙把开山大斧一扫,枭在一旁,两马冲锋过去,英雄背回来,寇远又是一斧砍来。异人心中焦躁,一刀拦开。寇远见他毛躁,心中大喜,照头一斧砍来,试他破绽。异人哪里管他?不管大斧,一刀正中寇远左肋,番将口吐鲜血,手一松,大斧落地。异人大叫一声,一把把寇远甩到空中,青龙偃月刀一竖,刀刃寒光飞崩,恰寇远落下,刀头穿腹而过,当场毙命。
当下异人立于阵前,厉声喝道:“突厥、契丹,也算一方诸侯大国,莫非手下都是些残兵败将,破铜烂铁?还有何人敢来与我一战!”早有一将,拍马摇刀出阵。拓跋见了,大喜道:“霸天龙乃我军中大将,不是虢菓之流可比!”异人见他手提大刀,冷笑不止,把青龙偃月刀一松,刀头贴地,催马上前,照面一刀砍来。霸天龙大惊,把刀一抬,“叮当”一声,虎口发麻。异人见了,把刀杆贴颈一转,望番将护心镜砍来。霸天龙大惊,身子后仰,闪过刀,正要起身还击,早被异人一刀斩于马下,呜呼哀哉。隋军阵上,鼓声大噪,异人大叫一声,挥军冲杀过来。番兵心胆俱丧,四下逃生,被异人大杀一场,折兵七万,忙退兵八十里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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