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云老大闻言,忙赶上来,一手取过戟,交于彪爷;一手搀起琪琪格,立在一旁。彪爷接过戟,转身怒视雅利鸿温。番将见了,唬得魂不在身,斛斯政道:“雅利鸿温,本帅命你斩杀吕彪!”番将闻言,舍了性命,大叫一声,举刀便来。彪爷见了,大叫一声:“还我小姐!”一戟掷去,雅利鸿温措手不及,被彪爷一戟穿胸而过,一命归西去了。彪爷赶上,拔剑取了首级,大卸八块,勉强消恨。急赶至西云老大近前,抱起琪琪格,回城医治。斛斯政也不理睬,只叫暂且罢兵。成都、颖儿见了,也是心有余悸,下命加紧布防,也回了帅府。两家各自休战,不表。
再说斛斯政回营,令番兵埋锅造饭,诸将大帐议事。张英问道:“今日围城,正是消灭隋军大好时机,可元帅您却收兵,这是为何?”斛斯政道:“我们虽然打下外城,但是内城仍然由隋军主力部队控制。内城粮草充足,隋军凭借内城依然有相当优势,所以他们一定会拼死一战。再者雅利鸿温这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今日偷袭吕彪不成,反而杀了他的女人,致使隋军怨气冲天,杀性陡增。诸位,十七万隋军,正是哀兵如猛虎,本帅若是死打硬拼,岂不要损兵折将?”张英道:“似此,怎生是好?”斛斯政道:“不妨,本帅今夜夜袭隋军,烧其粮草。隋军无粮,军心必乱,到那时,我军便有机可乘了。”松浦弘信道:“元帅深谋远虑,在下佩服。”斛斯政笑道:“兄弟谬赞,久闻兄弟武功盖世,未知可愿做先头部队,吸引隋军注意,本帅便可趁机放火烧粮,那时火光冲天,便是信号,大家一起撤兵。”松浦弘信道:“此乃小事,请元帅放心。”当下安排妥当,不表。
再说成都回府,暗暗与颖儿商议道:“今日番兵本可一举歼灭我军,斛斯政却溜之大吉,其间只怕有诈。”颖儿道:“如何不是?我想那斛斯政定是要烧我军粮,而且就在今夜。”成都道:“啊呀!果然如此,不可不防!”颖儿道:“成都,还有一事,你需知晓。”成都道:“何事?”颖儿伏在耳边,悄悄言语。成都闻言,长叹一声,急命家将唤来子龙、剑南、白屠、赵靖、慕颐、修晔、郁瑾,吩咐道:“子龙,本帅料定今夜番兵必然偷袭,令你点兵两万,在内城边上埋伏,但只发现番兵,格杀勿论。”子龙应道:“得令!”接过令箭,自去准备。“修晔、郁瑾,斛斯政深谙兵法,本帅料定他今晚必然要烧我粮草,你二人点兵三万,定要收好粮仓。”二将道:“元帅放心!”亦去准备。成都又取过一支令箭,正要发令,忽报天子入见。众将大惊,忙出堂相迎,山呼万岁。杨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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