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周法尚何在?”班内闪出一人,高声答是,你看他:
身高九尺,腰大八围,面如银盆,鹤发童颜;头戴熟铜狮子盔,身披铁叶连环铠,腰束镀金兽面带,外罩绯红团花炮,足踏斜皮气跨靴。
宇文崶道:“周老先生,殿下闻你骑射无双,特赐你宝弓一张,北海玉麒麟一匹,加封从三品武卫将军,随本帅同去征东。”“谢殿下大恩,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大步走上将台,接弓在手,细细观摩,竟是蜀汉黄忠掌内万石弓,不禁失声。宇文崶笑道:“老将军,莫非人的此弓?”法尚道:“此乃三国蜀汉上将军黄忠黄汉升掌内万石弓,相传他重有十二钧,天下除黄将军外无人能用。”宇文崶道:“那不知老将军可用的?”法尚道:“诸位,老夫献丑了!”两脚站定,一手执弓,一手拢往了弓弦,用力一拉,耳轮中就听“咯札”一声,把弓拉开到八成,前手抬腕,后手一紧,这弓便到了十成,众将见了,无一不服。宇文崶见了,高声唤道:“刘方何在?”刘方听的,高声答是,众人看去时:
身长八尺八寸,头如巴斗,白面红唇,大眼浓眉,颔下一部长须;头戴巴蛇紫金盔,身披龙鳞索郎甲,腰束狮蛮宝带,外罩虎啸南山袍,足踏绣银牛皮靴。
当下宇文崶道:“刘大哥,太子有令,赐你三棱锏一柄,南宫火德驹一匹,加封从三品虎贲将军,随本帅同去征东。”对道:“末将谢太子大恩,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当下接过三棱锏,二将扶宇文崶下台。家将牵过一匹黄花嘶风驹,那元帅翻身上马,提了月牙雷震镗,一声炮响,率众出关,开赴东辽去了,不表。
再说那斛斯政,他虽折了辽天德,也挫了隋军锐气,当晚召集诸将,开言道:“隋兵今日败阵,必然惊惶无备,我等何不领兵劫他的营寨,必获全胜。”辽天寿道:“元帅,那宇文成都的夫人天静公主,素来以智谋著称,此计只怕瞒他不过。”斛斯正道:“本帅岂不知南朝的蛮子诡计极多,故此罗开、莫狮杰等人,往往吃他的亏苦。本帅若正经去劫他的寨,倘若他有备,岂不反堕了他的算计?本帅不如使个反宾为主之法,调遣你辽天微、辽天寿,领兵一千,虚声劫城。本帅和其余众将各分兵两翼,左右抄转,占住他的后路。他进前不敢,退后不得,岂不俱死于我手?”辽天寿拍手道:“元帅神算,众不能及!”当时就令辽天寿、辽天微带领番军一万,从东西二城夜袭。斛斯政与众将各领兵从左右两边抄来。
话表成都输了一阵,退回黑风关,独坐帐内。颖儿见了,悄悄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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