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世,如他夜袭我军大营,该怎么好?”萧摩柯道:“果然夜袭,可令军士放火烧营,教他化为焦土。”屈突通对道:“此计虽好,但小将认为,最好将投石车移到营外,果然来袭,先放投石车,再放火箭,保他必死。”萧摩柯道:“如此,可在城外小山上设伏,准备铁滑车与冲车,宇文成都亲来,就引他到山上,一发了账。只是不知军中有容貌与殿下之人否?”杨谅道:“将军放心,替身是有的,就按此计,叫那宇文成都死无全尸。”依计吩咐下去,只候成都前来。
比至三更天,赵靖与慕颐先到了西城,乃是萧摩柯之子萧世略的营盘。二人见营内并无异动,心中大喜,枪矛齐举,一声呐喊,杀入营来。萧世略听得厮杀声,端坐帐内,神色全然不变。原来这萧世略恐成都劫营,早在营内布下陷坑,二将领军冲入营内,当先跌入坑内。身后众军,有眼快的,止住脚步,暂保一命;那反应慢的,跌入陷坑,被贼军赶上,一顿枪矛戳死。萧世略闻报,冷冷笑道:“但凡夜战,都是身披软战,哪里能挡住弓箭?”勒令军士放箭,隋军要走,如何躲得过箭矢?可怜两万军士,到此烟消云散。
萧世略闻隋军尽数剿灭,心中大喜,亲至陷坑前,呼呼笑道:“赵将军,当年在长坂坡,你先祖仗着这千里银河一点白,闻名千古,不知你可有这样运气。”赵靖在下面闻言,拍手笑道:“在下不知,但,愿意一试。”叫一声:“照夜玉!”那马闻唤,奋威站起,跃出陷坑。萧世略大惊,呆站在坑前,默然无言。赵靖道:“萧将军,听说你枪法极高,在下不才,愿意一试。”萧世略道:“不敢,拿我兵器来!”家将得令,取过一杆丈六火尖枪,纯钢打成,重一百四十斤。赵靖见了,催开坐下千里银河一点白,照面耍一枪刺来。萧世略哪里肯惧你?把手中火尖枪一架,二将交锋,各显本事:
一来一往,一冲一撞;你拿我,凌烟阁上标名胜,我拿你,金銮殿上显威名。两边战鼓如雷,马叫惊天。这个道:“好利害的赵家将!”那个道:“果然雪山小豹子!”八个马蹄分上下,四条膀子定输赢;枪来枪架叮当响,枪去枪迎嘣火星。
两马相交,战到五十回合,未定输赢。萧世略这条枪,阴诈阳诈,虚诈实诈,点点梅花枪,纷纷乱刺;那条龙胆亮银枪,也非俗物,使动八八六十四路百鸟朝凤枪。又战了二十回合,萧世略看看枪法要乱了赵靖见了,叫一声:“去罢!”一枪扎在小腿上,跌下马去。贼军见主将战败,急上前围住赵靖厮杀。赵靖见了,正要交锋,忽然帐外一人大喝:“休得狂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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