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隋必丧于你手。”太子笑道:“此乃妇人之见,不足为信,请父皇传位与我,自己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朝廷闻言,看向成都与公主,长叹一声道:“成都,委屈你了!”言毕,大叫数声,口吐鲜血,驾鹤西归,时年六十四岁。
当下文帝驾崩,却无遗诏。太子与杨素计议,一面发丧,一面诈作遗诏:“满朝文武遵以汉文帝丧制,二十七日服满,天下藩王及各道行军大总管,不得擅离职守,都要差官进表。一应人犯,除十恶大罪及谋反叛逆不赦,其余人等,不论已结案未结案,并与赦除。一应官员为事谪戍者,即还原职。其闲住降调者,即与叙用。”众臣平日受过杨广许多恩惠,不愿多事,各自上表,望杨广早日登基。
次日,杨素先辅杨广在梓宫举哀发丧,群臣衰絰,各依班次送殡。送殡已毕,杨广身着吉服,拜告天地祖宗,换冕冠,即大位,群臣都换了朝服入贺。大赦天下,改元大业元年,在朝文武各进爵赏。当下杨广正色道:“朕初登大宝,仰仗众卿辅佐,愿我等同心戮力,共治天下!”百官闻言,随声附和道:“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杨广看见,微微笑道:“多谢众卿厚爱,散朝罢。”众人正要散朝,忽闻三台下一人喊道:“且慢散朝,老夫来也!”众官闻言,大吃一惊,急看去时:
身长八尺,腰大六围,面白唇红,虎目素须,须发皆银,浑身披麻戴孝,掌中哭丧棒一条。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忠孝王伍建章,他闻杨坚暴毙,心下大疑,来至金銮殿,见众臣散朝,叫一声:“诸位元戎,老夫有礼了!”杨广看是伍建章,心里暗叫不好,沉声道:“老王爷,朕虽是天子,也是晚辈,日后上朝,不必行跪拜之礼。”忠孝王也不睬他,望西北仁寿宫方向,双膝跪倒,纳头便拜,放声痛哭道:“我那屈死的先帝啊!”哭声阵阵,撕人心肺。杨广闻言,强压怒火,陪笑道:“老王爷,我家的事,却烦您如此费心,朕在此陪个不是。”伍王爷见说,止住哭声,转过身来,看向杨广,笑道:“阁下是何人?老夫有些面生。”杨广道“朕是当今万岁、天子杨广啊!”伍建章站起身形,上前几步,用哭丧棒一指杨广道:“我老眼昏花,看不见什么当今万岁,只看见一个大盗窃国的乱臣贼子、衣冠禽兽!”杨广闻言,浑身发抖,把声音略略抬高道:“老王爷,暂息雷霆之怒,您与我父皇情同手足,朕如有不检之处,还望您当面赐教。”
伍建章听他来者不善,冷笑道:“杨广,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天当着满朝文武百官,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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