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皇位,难道还要孤家面北事之!”宇文化及低声道:“千岁不必闷闷不乐,东宫之事有主意的?”晋王闻言,急屏去左右,只留亲信张衡,上前问道:“不知阁下有何见教?”宇文化及道:“废立之事,明有李渊进谏,暗中还有太子的姻亲、老元帅高熲从中作梗。如今李渊被贬,高熲却安然无恙,可惜靠山王与殿下亲密,他一个外姓,也不成气候。我们既然疏通了皇后和越国公,何愁大事不成!”晋王闻言,颔首道:“所言不差,可有详细计策?”化及道:“只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殿下大事可成。”晋王闻言,冷笑不止。
却说那杨坚虽是开国之主,可惜惧内。那独孤皇后是北周鲜卑大贵族之女,当年杨坚曾在文献皇后之父独孤信帐下为将。那独孤伽罗平生最恨男子纳小宠妾,把杨坚管得紧。化及看得明白,知要夺东宫,继皇位,定要从独孤皇后这环下手。那杨广本就不是酒色之徒,在独孤皇后面前更是一本正经,见了宫娥彩女头也不抬。每次进宫身披布袍,上等车马不坐,且不弄宴乐,处处厌弃声色。只要寻得佳肴美味、奇珍异宝。悉数呈献给母后。昔日独孤皇后,一日三问安,更有甚者,竟整夜守候,果然一位孝子。
再看杨勇,他不喜母后替他娶的正房子元妃,就专宠爱妾云氏,府中姬妾甚多,子嗣一十有二。忽一日,元妃心肚病发作,撒手归西。晋王和宇文化及得了机会,他四处散布流言,言元妃乃杨勇和云氏暗害死。谣言不胫而走,传到独孤皇后耳朵里,皇后果然深信不疑。
又有一日,杨广入宫请安,忽双膝跪倒,口称:“母后救我!”皇后问道:“广儿为何这样?”当下晋王惺惺作态,言杨勇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欲加害于他。还说皇兄现在只是太子,已不能容他,将来继承皇位,赐他一死,他怎敢抗旨不遵。皇后闻言,拍案怒道:“广儿,你皇兄不孝,人品不佳,既然有害弟之心,日后也不会侍奉我。你不知么?元妃他不要,偏偏要和那个狐狸精云氏风流。你嫂嫂死得不明不白,他报说暴病而亡,想必就是让他们害死的。他整日跟那贱婢鬼混,生下一帮畜牲。将来你父皇千秋万岁之后,你给那逆子磕头见礼,,这也就罢了;给那贱婢磕头见礼,也是规矩。不料他竟然有心害死你。是可忍孰不可忍!”言毕,不觉泪流满面。
晋王杨广见母后垂泪,连忙哄住。他又假仁假义,沽名钓誉,到处买好。凡是天子宠信的王公大臣,格外尊敬,不以皇子的身份对待;谦恭下士,不受老臣的拜礼,口称老先生、老元戎;对宦官姬侍也相当体恤,不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