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砸在地上,然后拿着花瓶的碎片打算自杀。
珍儿赶紧拦住她,说道:“好妹妹,你可冷静点。只有活着才有离出去的希望呀!”
梁渁哽咽道:“都已经这样了,我怎么逃得出去。没了清白,我情愿去死。”
“姐姐是过来人,懂你的心思。你伤的那么重,王妈是不会让你那么快去接客的。我让我相好的客人去替你找找你哥,看看他能不能过来赎你。”
梁渁听到有离开的机会,便乖乖的将碎瓷放下,把珍儿视为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说道:“珍儿姐姐,您真好。等我哥来了,我让他也把你赎出去。”
珍儿冲她笑了笑,又说道:“待会你就得上小玉那里了,她可没我这么好脾气。别看她长得美丽,手段可残忍得很,你要是不听话,她会让门外的那些臭男人轮流折磨你。”
“那可怎么办啊?”
“记住去了那里,一定要乖乖听小玉的话,千万别做出什么逃跑或者反抗的事情,否者后果很严重。还有,如果她问你是不是雏,你千万要说不是。不然她会直接把你送到客人的房里,客人们就喜欢雏,你反抗得越厉害,就越激起他们的兽性。”
梁渁将珍儿的话一一记下,珍儿给她包扎了伤口以后,便让她把那件暴露的裙子换上。
梁渁心里是抗拒的,但是想到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乖乖的穿上了。
把裙子换上了以后,珍儿还细细的给她画了妆:“你要是打扮得好看些,小玉觉得你以后有当花魁的潜力,就不会对你太苛刻。到时候你一定要把姿态放到最底,装出一副求学好问的样子,才能让她彻底放下防备,懂了吗?”
梁渁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珍儿的手很巧,那一抹胭脂细细扫上梁渁的脸蛋,梁渁很快便显得万千风情,眉目盈盈。
不够多时,就有人来敲门,说道:“珍儿姐姐,小玉姐姐已经伺候完客人了,妈妈让您把新来的给押过去。”
来叫门的那个女子害怕梁渁不配合,还专门带了一把绳子,打算与珍儿一同将她绑过去。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没想到梁渁自己走了出来,不但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还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接她的那个女子资质平平,就算在脸上擦上了厚厚的胭脂粉底,也抵不过梁渁这幅柔媚的样子。
她上下大量了梁渁一会,眼里逐渐生出许多妒意:“我还当是什么贞洁烈女呢,这会功夫自己就打扮上了。”
梁渁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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