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出了任何意外,我也绝不苟活于世。”
萧小姐美目蓄泪,嫩腮苍白,梁渁来的路上曾经无数次的猜想过她的模样,她听到穆封消息时的反应。
或拒婚或避嫌或反悔,她已经构想出了求救的艰难,并且尽可能的想好了应对措施,可当萧小姐撑着一把素白的油纸伞翩然而至的时候,她心里就莫名的一阵痛。
悔恨夹杂着的爱恋来得猝不及防,她本来以为只有她一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现在,萧小姐要救人的决心,绝不必她少上几分。
无意间瞥见萧小姐那抹鲜亮甜美的容貌,梁渁的心底愈是疼痛。
论姿色,论长相,论才华,论家世,她没有一样能比得过萧小姐,唯一可以拿的上台面的感情,也成了笑话。
在萧小姐的苦苦哀求下,萧老爷终于答应要救穆封。
梁渁甚至连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因为萧老爷走了一条最便捷的路——贿赂县令。
萧老爷找了一个替死鬼,几乎花了整个萧家的财力,这才保得穆封出来。
穆封出来之前,害怕萧小姐担心,还问衙役要了件新衣,整顿了一下仪表才敢出来。
萧小姐哭得溃不成声。他的步履她瞧得清楚,那是乏力又极为勉强的步伐,显然是在牢里伤得不清。
萧小姐抱着他,和另一个丫鬟撑着他上了轿子,为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他靠在萧小姐温暖的怀抱中,心里想的却是梁渁出狱时还在下雨,腿上又有伤,雨水那么冷,不知会不会落下病根。
其实他一直牵挂着她,兴许是处于伙伴的角度,兴许是处于男人的责任。他问道:“给你们报信的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萧小姐说道:“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在郊外救了她,她一直心怀感激,甚至提出要亲自上京告御状报答你。我已经给了她几两碎银让她回乡了。”
梁渁害怕官府的人认出她,躲在远远的,看着穆封与萧小姐相拥,看着他们一起上了轿子,不觉脸上微凉,抬手拂去那眼角的那滴凉意。
他们情投意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应该为他高兴才是。
她很快就找到了张田臣,他一路都在留记号,以便两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回合。
他看到梁渁不由的大倒苦水,恬噪的说了半天的话。
梁渁完全没用听进去,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眼里暗沉沉的满是疲惫。
张田臣看出了她的不同,询问原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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