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可以在获得了足够的利益之后,拿出钱来,对你们的土地进行改造,或者是进行水利设施的新建,这是一家一户的小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至于租种你们家土地的佃户,像你上缴多少地租,那是你情我愿,周瑜打黄盖的事,国家怎么能去管呢?”
然后就郑重的走到了沐家上缴的那些地砌箱子前,对郭生田吩咐:“可抽调人手,下去核查。在查清准数之后,将这些地契交回给沐家。这些土地,依旧是他们的田产,只要他们不犯法,全天下的官吏,在没有得到主人家的允许情况下,绝对不许踏进他们家土地一步。这是铁律,永生永世不得违反。”
听到这样的承诺,所有的官员不由得嚎啕大哭——感情大家争来争去的那点蝇头小利,那点表面上的面子,竟然是如此简单。
都御使一面嚎啕,一面大声的诉说:“都是臣不体上意,不提国家艰难,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赵兴笑着搀扶起他:“那不是罪,那是良心,那是忠心,那是爱国之心。”
智风提醒:“他们为了抵抗新政,聚众谋反。”
赵兴当时就瞪了他一眼,大声的对他,其实更是对外面跪着的那几百个官员说道:“谁说他们要造反?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对新政有误会,就集体跑我这里来,想要探讨个说法。你看看,我们双方见面了,进行了坦诚而深刻的交流。误会解开了,大家就会回去,就会各司其责的为皇上,为国家,宣扬新政,解释新政,这不很好吗?”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的官员都愣住了,转而冲着赵兴磕头:“钦差大人说的对,我们没有谋反,我们只是对新政不理解,有许多疑惑,想要找钦差大人请教,结果发生了误会。
现在我们双方见面,钦差大人苦口婆心地向我们阐述了新政的根本,为我们解惑答疑。现在我们已经对新政有了深刻的了解。我们立刻就为新政奔走,在整个云南,推行新政,让云南做新政的模范省。”
“这就对了嘛,只要误会解开,诸位老大人,尽心尽力为新政推行服务,为皇上分忧,我会奏请皇上,请皇上褒奖诸位老大人们拳拳爱国之心,治理地方的能力。”
感恩戴德的都御史,站起来,给赵兴失礼,恳求道:“李布政使也有此心,是不是也赦免了他的罪?”
对于这样的要求,赵星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李日宣罪行昭彰,证据确凿,为一人之私利,而坏国朝大事,真的是罪大恶极。他虽然畏罪自杀,但不能赎其罪。本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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