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正的事实,哪里不合理了?”
赵兴就突然间指着他哈哈一笑:“就凭你刚刚问的这句话,你就已经露出了马脚。因为其实连你都知道,这东西不可信,听到我这么一说,你就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因此出现了纰漏。”
一听这话,李世选立刻就惨白了脸,赶紧摇手:“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赵兴就笑着对他道:“那我就告诉你,这个东西不合理在哪里。第1个,这个东西经过了200多年,这是纸张,还是据你汇报的,是在拆除祖屋的时候,从墙缝里拿出来的。在这样的保管环境之下,即便是是一块铁,也早就灰飞烟灭了,结果你拿出来的这个东西,竟然非常完整,仅仅有几个虫洞。好吧,我给你半年的时间,你到这个世界上,在民间,记住,是在民间,你给我寻找一张200年前的纸张,我就算你是真的。”
赵兴说的对,只要不是专业的保管,200年前的纸张,保存到现在,那就真的出了鬼了。
“大人,大人,这个——”李世选就开始冒汗了。赵兴又道:“如今文物造假做旧,有人就会将新物件埋入地下,或存放于老宅空屋几年,甚至几十年,使之浸染陈旧之气。等发掘“出土”,那就是妥妥的老古董啦。”
然后不去看这个家伙,赵兴继续道:“还有就是时间。我都纳了闷儿了,眼前的时间,咱们习惯性用今年明年,或者是前年大前年来表述,再多,就是10年20年,乃至百年。而我们英明神武的洪武爷,竟然用了一个有零有整的216年,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洪武爷知道那一年会发生巨大的事情吗?我遍查了那一年的档案,没有,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还有就是说句大不敬的话,纵观上下几千年,除了商周以外,国祚超过300年的,根本就没有,洪武爷怎么就知道,他的身后不出现一个不孝子孙,让国祚断绝?既然这样,那洪武爷干嘛选择在这一个数字上呢?”
李世选张口结舌汗出如浆了。
看着他的表情,赵兴继续给他推理:“那不过是你贪心起了的年头。咱们退一步说,这事事真的,而为什么你不在那一年说出这件事,向朝廷讨封?因为你需要做旧,要想做得逼真,最少需要10年,是不是这样?”
李世选浑身瑟瑟发抖,嘴里只剩下拼死的顽抗:“不是的,不是的。”
赵兴就将身子探出来:“而最关键的是,洪武爷盖在你那张手谕上的印章,我们遍寻了南京和北京的库藏档案,根本就没有找到这枚印章。不要说是印章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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