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成了僵硬的汉话:“祖上家传,现在手头缺少了做生意的头寸,所以才拿出来卖,给个价吧。”
所谓的头寸,就是银子。当时大明流通的鹰洋,放在一起,十枚正好一寸,所以才有了这个说法。
能有这样的宝贝,而且突然间流露出了标准的山西话,足以说明,这个家伙是地道的山西人。而他却在刻意的遮遮掩掩,立刻让这个八面灵通的掌柜,才想出了这个人的家世。
“公子的苦难,我感同身受。”立刻打起了亲情牌:“但是这个东西的确是太珍贵了,我真的不敢出价。也太敏感了,我真的不敢接收。”真正的生意人,是不能坑蒙拐骗的,但是点明了对方的身份,还是可以压压价的。
这个年轻人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直接用山西话道:“既然掌柜的看出了我的出身,你不会告发我吧?”
掌柜的就哈哈一笑:“我是生意人,不掺和官府的事情,我虽然同情,但是在商言商,你开个价吧。”
就是一句在商言商,似乎彻底的打动了这个年轻人:“还是那句话,为了恢复原先的荣耀家族,一口价,1万两。”
掌柜的爱惜的看了这本画卷,最终咬咬牙的:“您的身份,让我不敢接手,但我实在是爱他,我就担下天大的风险,一口价,五千两。”
这个公子想了一下,最终咬牙道:“六千,成交。”
于是这个老板,就在暗夜里,抱着这幅画卷,一直笑到了天明,这一辈子的富足,到手啦。
同样的场景,在琉璃厂几乎不断的上演,而每天这些老板互相见面,都互相拱手庆贺:“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结果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几天,一队队整齐的锦衣卫,轰轰隆隆的冲进了琉璃厂,然后站在了每一个古董店的门口。
当古董店的老板们莫名其妙询问原因的时候,锦衣卫们只有一句话:“闭嘴,候着。”
说句实在话,在琉璃厂开古董店的人,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巨大的靠山,平时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将锦衣卫放在眼里,但这次却不同了,不管他们说出身后靠山的姓名是谁,这些锦衣卫都认真的记下,但依旧不让他们离开店铺半步。
就在大家感觉到问题不对的时候,正当午时,寂静的大街之上,一个清脆的马蹄声,从东向西缓缓而来,骑在马上的,是莽袍玉带的锦衣卫指挥使赵兴。
勒住了自己的战马,左右看了看,一脸和平微笑的对着左右商铺们拱手:“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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