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淡淡点了点头再未多问,也实在没什么可问的了。
此时,明黄色的冰蚕丝床帐已被宫女挂起,云悠然于备好的矮凳上坐好,例行公事般为皇后把了把脉,用时约两刻钟,一副尽职尽责的医者模样。
检查毕,她复起身行至前殿,对等在那里的公冶绝道: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的脉象同昨日一样。”
意思是没有更好也没有更坏,公冶绝觉得云悠然这话定有用意,若他没猜错,至少以后的前两三数月里,大概都会是这样的结论。
毕竟,她曾跟他父皇说过,他母后的病得调养半年左右才能稍有起色,脉象一时没有变化才是常态。
见公冶绝点了点头,云悠然又道:
“待会儿我要继续为皇后娘娘施针,今日施针的时间会比昨日长些,施针期间,白苏和莺儿轮换候在旁侧,皇后娘娘宫中的人,隔半个时辰换一个人亦同候旁侧随时待命。
“施针时,断不可被打扰,随我进后殿的两人需保持安静,其他任何人皆不可入内,故,需麻烦你在此守好。”
云悠然并不打算立刻为皇后解毒,她担心皇后身旁潜有能诊出蝶梦一毒症状之人。
医治期间,云悠然和公冶绝谁也没想过将皇后宫中众人给齐齐换掉。
一来,即便有缘有故,但没有过硬理由,太子殿下出面换掉他母后宫中之人多少有些于理不合,且打击面过大;
二来,背后之人身份不明,换一波,依旧会有被重新收买或者威胁的可能,还会彻底打草惊蛇,甚至引得背后之人直接抛出杀手锏。
她是来救人,不是来害人的。
事关皇后安危,每一步,都得谨慎小心。与其大费周章,倒不如依旧维持原样,暗中悄悄观察为好。
她治病时,身边不喜留人这一点,竟也已传到了西离这边,倒能为她提供诸多便利。
但今日,因需要有人见证,她只是施针调理并未为西离皇后解毒,故,她提出,让宫女随侍一旁。
只是她可不放心只留皇后的人在身边,万一的风险她也不想担。
为了避免意外,云悠然特意提出,让太子公冶绝的两人,白苏和莺儿亦轮流随侍在侧。
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毕竟,白苏和莺儿现在可是她的临时侍女。有公冶绝的人在,内奸即便想趁着她施针做点什么也不能够了。
今日,云悠然打算先施针,辅以内力将毒素慢慢逼至一处,从脉象上,能检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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