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样庆祝,宫里事了本妃会尽快赶回,不必特意等。”
“好。”
陛下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召王妃进宫,没有王妃在的生辰宴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王妃带丫鬟离去的背影,花侧妃和宫庶妃心下别提有多遗憾了。
云悠然在小桂子公公的带领下到得御书房时,皇帝陛下才刚下早朝不久,传召定王妃的事,是他昨夜提前安排好的。
“悠然来了,过来坐。”
皇帝陛下待她越发和蔼可亲了呢,这称呼,比她亲爹永宁伯还要自然几分。
身为上位者的帝王怎样做是他的自由,可作为儿媳和臣子,云悠然却是半点不敢马虎,在行至御案数步远时停下如往常一般恭敬行礼:
“臣媳参见父皇。”
“无需多礼,快坐。”
“谢父皇!”
皇帝既开口允她坐,云悠然便也没客气,道谢后立刻就近落座。
刚坐好,就有宫娥为她端来茶盏,待奉茶宫娥退下,皇帝温声开口道:
“今日找你来,是西离来使求医,请你去为西离国皇后医治。”
“为西离皇后医治?”
西离国皇后,那不就是西离太子公冶绝的母后吗?
云悠然心下疑惑,她跟西离太子间一直有着生意往来,他回国后的这几个月,他们还通过两次书信,可从未听他提过他母后患病一事啊,已经病了这么久了吗?
见五儿媳目露疑惑,皇帝继续道:
“西离皇后自去冬患病,一直未见好转,西离太子请旨请你去为其母看诊,西离皇应了,并遣了特使携重礼前来相请。”
“父皇,西离使臣只说了请我,还是请我师父一道去?”
纵然来过上阳的西离太子对她的医术稍有了解,可西离的皇帝不一定能相信她一个年轻女子吧?
云悠然直觉西离皇之所以请她去,更多的,怕是希望她能请动师父同去。
果然,她此话一出,就听到皇帝陛下爽朗一笑道:
“悠然猜的不错,西离皇确有请你师父前往之意。据说他们曾派人数次前往神医谷,可连童神医的面都未见着。”
听皇帝陛下说西离皇帝确有请她师父之意,云悠然心下一喜,很快就能跟师父见面了呢。
虽别人病着,她在这儿窃喜有些不道德,但一想到能跟许久未见的师父共同为西离皇后医治,云悠然不禁有些期待。
西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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