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水从衣角滑落到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拓拔晨停了下来,随手将刺鞭扔到地上,揉了揉手腕,看着昏过去的阿月,冷声对玲十说道:“玲十,泼醒他。”
玲十闻言,动作迅速到从水缸内弄出半桶水,直接拎到阿月面前,从头顶往阿月身上倒水。
冰冷的水泼到阿月满是鞭伤的身体上,刺激的阿月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阿月再次睁开眼睛,半瞌着眼,望着拓拔晨,眼中满是讽刺。
拓拔晨冷冷一笑,开口说道:“现在还不愿意说吗?”
阿月轻蔑一笑:“你就这些能耐吗?”
拓拔晨再次被阿月激怒,刚想开口叫玲十在那些行刑用的工具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铃木几步走到拓拔晨面前,靠近拓拔晨,轻声在拓拔晨耳边说道:“主子,宫里国王召你去,连身边的内侍亲自过来了,看样子很是紧急。”
拓拔晨闻言,眉头一皱,开口说道:“知道了,这就走。”
又扭头对玲十说道:“看好他。”
话一落,转身带着铃木离开地牢。
等拓拔晨和铃木离开后,玲十一脸狰狞的看向阿月。
“我们主子早有一天会把中原夺到手里。你这么不识抬举,别坏我们心狠手辣。”
玲十说完,再次拎里半桶水,从一边的木罐内倒里半壶盐放入水桶中,又拿了一个铁棍使劲在水桶里面搅和。
等盐都化了,一把拎起水桶,然后用水瓢舀水往阿月身上泼。
盐水的刺激可比冷水还要大,痛的阿月身体瞬间动了一下。
但阿月还是咬紧牙关,看着玲十的眼神就像看着跳梁小丑一样。
玲十身为下人,咳作为拓拔晨但心腹,一直作威作福惯了,很久没有看到阿月这般的眼神,当下气的不行,舀了几瓢盐水,使劲往阿月身上泼。
铃兰走到地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对着阿月用刑的玲十。
铃兰几步走到玲十身边,一边握住玲十都手腕,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你在干嘛?”
玲十甩开铃兰都手,冷笑一声:“干嘛?你看不到吗?”
铃兰看了一身血的阿月开口说道:“你弄死他不怕主子怪罪吗?”
玲十瞥了眼铃兰,转身坐到一边都椅子上,语气没有丝毫波动都说道:“我可不会让她死了,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铃兰没信玲十,赶紧走到阿月身前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