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国家,夹在大国之间,加上外国军队的侵犯,接着又遇上饥荒。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如果让我治理这个国家,只用三年功夫,我就可以使这个国家人人勇敢善战,而且还懂得做人的道理。”
孔子听了,微微一笑,没有做出点评,转向冉有,说:“求啊,你怎么样?”冉有字求。
冉有双手拱了一拱,缓缓回答说:“一个纵横各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国家,如果让我去治理,等到三年,就可以使老百姓富足起来。至于修明礼乐,教化百姓那样的事情,那就只有等待贤人君子了。”
孔子微微点点头,沉思一会,还是没有点评,又对公西华说:“赤啊,你怎么样?说说看。”公西华字赤。
公西赤恭谦地回答说:“我没有太高的志向,不敢说能做到什么,只是愿意学习宗庙祭祀的工作,如果是遇上诸侯会盟,或者是朝见天子那样重大的庆典活动,我愿意穿着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小的赞礼人。”
孔子捋着胡子,脸上又露出微笑。看曾皙正在低头弹琴,那琴声清扬,缓缓如山溪流淌,营造出一种美好优雅的氛围。
孔子微笑着说:“曾点,该你了,你怎么样?”
曾点弹琴的声音渐渐稀疏下来,铿的一声,放下琴直起身来,回答说:“老师,我和他们三人想的不一样呀!”
孔子抬手示意曾晳坐下,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
曾点说:“我心里想的是,等到暮春时节,天气暖和起来了,脱去冬装,春天的衣服已经穿着了。我邀约五六位成年人,带上六七个少年,到沂河里洗澡,然后,在祭祀的舞雩台上吹吹风,再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唱着歌儿走回家。”
孔子长叹一声说:“说的真好啊。我是赞成曾点的想法呀!”
子路说:“老师的话,我们一时还不能想透彻,容我们想一想再求教老师。”
冉有和公西华说:“我们也需要想一想。”
孔子微笑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子路、冉有、公西华都出去了,曾晳最后走。曾晳怀里抱着琴问孔子:“老师,他们三个人的话怎么样?”
孔子说:“也不过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
曾晳停了一下,说:“老师为什么笑仲由呢?”
孔子说:“治理国家要讲理让,可他的话却一点不谦让,所以笑他。难道冉求所讲的就不是国家吗?怎见得纵横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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