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探子接回来,汇报侦察到的情况。连续几天,探子们汇报的情况都是一样的。
听说吴国组成五国联军,水陆两路向北杀来,整个齐国都慌成一团,不仅是老百姓惊慌,整个军队也惊慌失措。
徐承听到汇报,哈哈大笑:“都说齐国如何强大,却是这等的胆小如鼠,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仗?我们此战必胜,”
这种骄傲的情绪,让徐承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一点也探听不到齐国水师的任何情况。
这事最要命的事。你不知道对手在哪里,不知道对手有多少人,不知道对手的装备情况,那你就是一个战场上的瞎子,这仗还怎么打?
其实,如果徐承稍微动一下脑子,分析一下,就会得知如下情况,内河作战和海上作战完全是两回事。首先是舰船构造不一样,吴军的舰船完全适应内陆的水域作战,而齐军水师的舰船则完全是为海战而建造的。相比之下,吴军明显处于劣势。
还有,吴国和齐国相距两千里,温差极大,吴军生长并活动在温暖的南方地带,气候炎热。加之吴国士兵向来勇猛善战。因此吴军水兵经常是光着脚、不穿铠甲赤裸上身、不带头盔甚至是披头散发的与对方肉搏。而此时正值初春,北方黄海海域气候还很冷。习惯温暖环境的吴军士兵在这种气候下战斗力受到很大削弱。而齐军士兵一方面本土作战适应气候。另一方面顶盔披甲而且手持盾牌,在单兵防护措施上也超过超过吴军。
另外,吴军不适应海上远航,已经十分疲劳,再加上晕船,体力消耗巨大,战斗力下降。这些都是吴军十分致命的弱点。
作为主将,徐承并没有意识到潜在的危机,一味地盲目乐观,不去想办法弥补自己的不足和缺陷,虽然在行军途中也组织沙盘演练,但那都不在点子上。
中午时分,前面的尖兵船抓到在海上捕鱼的一条渔船。两个中年渔民被带到旗舰上来。两个渔民跪倒在徐承面前,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徐承说:“看你们贼头贼脑的样子,一定是齐国的探子,拉出去砍了,扔到海里喂鱼!”
“是!”冲上来几个当兵的,架起两个人,就朝舱外拖。
两个渔民大声呼喊:“大人饶命啊!我们真是打鱼的老百姓啊!”
徐承一招手,当兵的又把两个人拖回来,那两个人吓得浑身颤抖,连连磕头求饶。
徐承观察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破绽。于是开始审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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