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欢的爸爸坦白说:其实,我今天发了很大的火,我认为她这种举动是要浸猪笼的,怎么能够未婚先孕呢,太丢我老荀家的脸了,然后,我就把她赶出去了,还叫她永远也不要回来。
堂弟觉得好笑,他责备荀欢的爸爸,您也太古董了吧,现在这个社会,还浸什么猪笼呀,未婚先孕有什么可怕的,一大把的人都是未婚先孕,哪有那么多浸猪笼的事情。你这样吓唬她,说不定她真的会寻短见。
是吗?荀欢的爸爸听到刘湘的堂弟这样一说,害怕极了。
那就不知道了,如果她没有那么脆弱的话,还好一点,如果她特别脆弱的话,很有可能的。堂弟也不知道自己分析得对不对,感觉叔叔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法,把自己的女儿赶走呢。
她……应该……也是蛮脆弱的。荀欢的爸爸叹息一声。
堂弟故意吓唬他说:叔啊,要是你女儿有什么事的话,就是你一个人造成的,你就是一个刽子手,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上绝路的。
你别说了,我们快点去找吧。荀欢的爸爸急急地说,生怕别人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而且,他还说,怎么责任在我的身上呢,别人没有责任吗?是谁让他怀的孕,怎么就不找找那个让她怀孕的人。
如果她死掉了,恐怕您要找的那个人也找不到了,即使找到了,别人也会抵赖的,知道不?
荀欢的爸爸被他的话吓得更怕了,心里呜呜的想哭,只是,却又哭不出来。
堂弟把车子停在一个十字路口问:叔,现在这里是H市的分交线,我们要去哪里,火车站还是高铁站,还是飞机场?
荀欢的爸爸迟疑着说:为什么要去这三个地方?
你想想看,你女儿在这个H市,应该没有什么留恋的了,可能是去学校了,或者别的地方,肯定不会再呆在这个H市,你看看你说的话,让她多伤心,估计要好久才会走出来。
那好吧,我就去她的学校看看。荀欢的爸爸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而刘湘年的堂弟却觉得,只要送走他自己就舒服多了,不然的话,这个老头子不知道还要纠缠自己多久,把他送走了,就一了百了。管他找不找得到女儿,管他住哪里,在哪里吃饭,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而且,他做的事情也是那么过火,应该受到一点惩罚。
荀欢的爸爸听信刘湘年堂弟的话,买了最近一趟去北京的票,堂弟把他送到进站入口,终于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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