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也知道,青春期,睡得死。不剪哪里起得来。而且,我也不想费力地去问妈妈要钱上培训班,她一个人努力养活一家子,已经够累的了。我又怎么好意思,天天向他伸手要钱。只好自己想办法,复印别人的资料,借阅别人的笔记,还好,同学都还蛮好,愿意帮助我。
荀欢何尝又不是这样呢因为没钱,只能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袋子里的钱经常不够,有时,买碗稀饭都舍不得。但是,荀欢不想分享自己的这些经历,一个人痛苦就够了,凭什么还要拉着另一个人来陪自己一起痛苦,这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为什么要拉一帮人来为自己喝彩呢。
所以呢,荀欢。关燕清用手搭在荀欢的腰间,掏心掏肺地说:我读书时我从不谈恋爱,在我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爱情的的,我看够了爸爸一事无成的无奈,妈妈辛劳背后的仇视,他们两个,每天窝在一个被窝里,却做着不同的梦,连生活都坎不过去,又哪里会有爱情,剩下的都是生儿育女了,嫁谁都是嫁,为什么不嫁一个有钱的,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荀欢见她这么执着,还是发表了自己不同的看法。她说:我只想靠我自己的实力,改变我自己的命运。我更觉得,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豪门,是非常不靠谱的。如果对方厌倦自己怎么办,扫地出门怎么办不活了吗?而且,豪门有豪门的规矩,不是我们这些穷人想像得到的,自己有本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必看人眼色呢。
关燕清立马反驳荀欢的观点,哪有那么容易有本事公检法那几个部门,哪一个不是要有关系,而且,那些个公司,哪一个不是只喜欢35岁以下的,我们怎么可能永远只活在35岁以下,过了35岁,都集体自杀了吗?而且,读个硕士博士出来,都近三十了,再一个单位熟悉几年,凳子还没坐稳,就超过三十五了……关燕清越说越有点义愤填膺,好像世界末日一样。
荀欢不高兴地说:还有很多五六十岁还得到重用的呢!总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吧。
关燕清说:我说的是大概率。不讨论这个了,荀欢借着路灯光,从袋子里拿出镜子,比照了一下,然后整理一下额前的头发,觉得十分满意后,才把镜子放回去,急急地对荀欢说,走,我们去那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关燕清说完,神秘地拉起荀欢的手,荀欢跟着她的脚步,上下腾挪,一会儿往右边走,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又拐进一个窄窄的巷子,在一个停车场那里,关燕清才停住脚步。
荀欢立在那里,直喘粗气,不知道关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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