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他妈妈昨天逼她把手表退回去了。听说刚开始还不肯退,后来他妈妈吓唬她,她才肯把手表叫出来。
这样啊,想不到!
有什么想不到,那样的家庭能培养出什么好的人来才怪,你看看他那个死老头,贼眉鼠眼的,还有以前在这里的那个妈妈,也不像好人。
这么小就这样,长大怎么得了,得祸害多少男人呢?
那可不是,以后叫你们家里的男人离她远点……
荀欢都听不下去了,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心里自嘲着说:荀欢呀,长点心吧,你一家都不是好人,长大也不是好人,从生下来到现在,一家人从来都没有好过,个个都都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呵呵,荀欢苦笑。第一次听她们这样议论自己,荀欢会非常地难过,后来,渐渐的觉得没那么刺耳,再后来,也麻木了。在她们的嘴里,荀欢就没奢望过听到好话。
只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语言杀不死人。
失去才最痛楚。
路过豆豆的时候,荀欢俯下身,轻轻地抚摸她:豆豆,是不是种下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要离别。
哦,坚强!荀欢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紧紧地抓住一瓣纯白,放在手心,用嘴巴吹了一口说:豆豆,我一定会坚强的,以后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一堆人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朝荀欢这边走过来。
有人说:就是那株栀子花吗?
是呀!
她什么身份,也配!
要不要我们去把她的花毁了吧,让她假惺惺。
荀欢用力地瞪了一眼这个人,眼里应该喷出火了吧。这个人急急忙忙的关住嘴巴。
毁了她干嘛,这花是丁丁栽的,好歹也要给丁丁他爸一点面子吧。这个怂货就不要去管她了,等她哪天交不起房租水电,还不得灰溜溜地离开这里。
荀欢直起身,拍拍手上的花瓣,走回了家。
回到家,荀欢把手表放在床上。然后热了一点饭菜,勉强填饱肚子,边吃边瞧一眼手表。
但是,直到荀欢做完学校的作业,手表也没有响起过。
荀欢绝望地把手表藏进枕头下!
过几分钟,荀欢又把枕头下的手表拿出来,一点信息也没有。
悻悻地放进去,拿出来看,又绝望地放进去。
如此反复。
最后,荀欢的心终于明白,这样徒劳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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