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叫自己不要承认,可是,可是……荀欢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见荀欢不说话。阿姨凑过来,慢悠悠地说:生而为人,我劝你善良清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能占为已有的。
荀欢的一张脸,被急得通红。
怎么办呀,怎么办呀。荀欢苦恼得要死。按照她自己的性格,估计早就把手表还给她了。可是,刚刚那个叔叔。
阿姨又说:你不拿出来也可以,我会去找你家长,找你班主任的。
不要!荀欢尖叫,她害怕恐惧得快要哭出来。
“我给你就是了!”荀欢呜呜哭着。
早点给我不就完了,何必等到现在。
手表放在家里,我没有动过。你跟我去拿。
阿姨没再说什么,跟着荀欢走。
到家门口,荀欢开门。阿姨紧随着荀欢过去,忽地又嫌恶地退出来,喃喃自语:怎么是个车库,好大一阵味。
荀欢耳朵尖,此话虽然难听,但是,荀欢已经习惯了。以前她还想隐瞒自己的处境,现在也无所谓了。
她速速地拿开那封信,然后把那一个盒子交给了阿姨。
王丁妈妈接过盒子,转身离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还有些愤愤不平: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错,偷偷跑去北京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还聊了一个这样的女孩,真是糊涂呀。她边说边摇头。
荀欢关上门,坐在那里发呆。
“你还真会狡辩哈,告诉你,无论栀子花的花语代表什么,这一辈子,你永远都不会成为我们家的人,知道吗?”
回想起这句话,荀欢感觉一阵阵的心痛。这种明目张胆的嫌弃和拒绝,才是一把无形的刀一样,深深地刺进荀欢的心脏。
眼泪无声地飙出,打开王丁给的那些资料。
认真地把他们摊开在桌子上。荀欢低下头,埋头苦练起来。
维尼熊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荀欢用手摸摸维尼熊,喃喃地跟他说:莫莫,拼命刷题,或许,这样也是一种疗伤的方式吧。
维尼熊好像听得懂荀欢的话一样,他静静地坐着,一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着温柔的光。
大约十二点钟的时候,爸爸回来了。
一进屋,看到亮着的灯和还在写作业的荀欢,一时傻眼了。
他紧张地问:荀欢呀,现在你们的作业有这么多吗?
没有,很快就做完了。荀欢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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