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楚慕玥记过！”
“我……我自然是没有！”冯艺灵只觉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反驳的说道，“无风不起浪，为什么传闻她卖别的什么不好，偏要说她卖狗皮膏药！”
“嘿，如果是传闻卖了书，你又说为什么不卖狗皮膏药，而是卖书了！”颜钰摇头晃脑，要呵呵的说道。
冯艺灵气得手指颤抖的指着颜钰，“你……你强词夺理！”
颜钰耸了耸肩膀，“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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