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正看着,赵玉凤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认出了跟在乡长身后那个人,正是昨天晚上在电视里露面的李翔楠。天啊!他怎么来了?难道……
“梁洪喜!县领导和公司老总来看你和嫂子了!”乡长一边吆喝着,一边请李翔楠和县长局长报社电台记者等一大堆人进屋。
屋子本不小,可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顿时拥挤不堪。屋里仅有两把椅子,除了李翔楠和县长外,其余的人只能站着,但他们毫不介意,个个脸上挂着笑。
受宠若惊的梁洪喜坐在炕沿上直打颤。他生平没见到过这么多这么大的官儿,更没想到这么多这么大的官儿会走进自己的家。他满脸涨红,心口像着了火的拖拉机,特特特特直跳。
同样坐在炕沿上的赵玉凤和梁洪喜不同,她眼睛只专注着一个人,那就是李翔楠。如果是在昨天,她可能会失控,可能会做出让众人惊讶的举动。可是经过了一个晚上冷静思索,她轻松了释然了。她虽然不知道李翔楠带这么多的人来家里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李翔楠绝不是来看她的。
当乡长一一作了介绍后,李翔楠面带微笑,眼睛里放射着光芒。他仅仅瞥了一眼赵玉凤,便将目光落在梁洪喜身上,问道“梁天宇是你的儿子?”
梁洪喜急忙回答“是!是!在市里念师范呢!”
就在刚才,赵玉凤还在揪着心,还在思考着一个重大的问题:一旦李翔楠认出了她怎么办?现在她不用揪心了,也不必思考了。她看得出,李翔楠压根就认不出她来。李翔楠的一看一瞥,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她在李翔楠的眼中,就是梁洪喜的老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里人。想想也是,李翔楠原是处长,现在又是什么总裁,成天呆在宽敞豪华的房间里,冬天有暖气,夏天有冷气,没有风吹日晒,又锦衣玉食的,自然不显老。而自己是女人,成天和土坷垃块和树枝茅草和鸡鸭猪鹅打交道,一手的老茧,一脸的皱纹,一身的尘土,如何不老的快?李翔楠如何会把她和十七年前的那个小保姆联系在一起?
李翔楠没有认出赵玉凤,赵玉凤又庆幸又伤心。为了眼前这个男人,赵玉凤和妈妈闹得不可开交,十七年都没回去看一眼,值得吗?那时的赵玉凤眼睛里看到的头脑中想到的心里头装着的,都是这个男人。而现在这个男人来到了她的家,坐在了她的对面,却是个高高在上的陌生人,除了长相没有变,其余的都变了。当年的他是何等的体贴、何等的温柔、何等的热烈?在阿姨家,他那一闪一闪的眼神,如同一道一道的闪电,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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