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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做是我的话,恐怕做的比你更激进,甚至都不会等到两年之后!”苏青开口。
这一刻,他没把自己当成警方的人,也没有把眼前的人当做是杀人犯,只是以一个十分客观的角度来评价。
听到这话,张恒看了他一眼,再确定他不是警察,且这体格应该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酒瓶递了过来:“喝点?”
苏青摇了摇头,从口袋里那处啤酒:“喝不惯,我来这个吧!”
“啤的没劲啊,算了,不管你是不是警察,就冲你刚才那句话,我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你报警吧,说我在这里,不过活着得就算了,把尸体带回去就行!”
对此,苏青没有说话,张恒有这样的想法他一点多不稀奇,毕竟若是没有做好准备,早就跑了,或者不会回来。
见他不说话,张恒轻笑一声:“怎么?还非要抓活的啊,你又不是警察,没必要对吧。”
两人此时有着一定的距离,只要没有别人帮忙,他不认为苏青能拖住自己。
“抽烟吗?”张恒问道。
“可以来一根!”
“烟不好,别嫌弃!”张恒递过来一根黄果树。
苏青接过,随即两人各自点上一根烟,在半夜的桥上吹着风。
“还行,走之前身边还能有个人,这样吧,最近憋得难受,想找人聊聊天,你陪我一会吧,就当送送我,然后我把过程交代一下,你可以录视频,当做是证据,这冤有头,债有主,我自己做事自己担着就是了,怎么样?”张恒看向他问道。
语气有些坦然,也有些恳求。
闻言,发现并没有触发旁白,苏青深吸一口气,然后学着张恒的样子,在几步外,双手扒在围栏上。
这样的姿势能够降低对方的警惕心理。
见此,张恒那满是胡渣的脸上不由露出感激之色,随即缓缓开口,讲述他这些年的颠沛流离。
张恒,出生在一个农村家里,虽然家里穷,还挨过饿,不过当时周围人都穷,大家也都苦哈哈的就这么过来了。
上学之后,他学习成绩优异,家里都很高兴,但奈何天佑不测风云,初一那年父亲重病下不来床,无奈他只能辍学出来打工贴补家用。
那几年因为年纪小吃了不少亏,但好在父亲又能工作了,家里说供他继续上学,他没去,在外面野惯了。
就这样混到了十八岁,家里觉得他这样不行,就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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