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咳血,记忆也都完全没有了……」
陈晓依刚顺下一口气,想着干脆一鼓作气把话说完。
她认为,有些事情还是挑明了说好些,藏着掖着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令陈知秋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话还没说完,梁婉荷便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开口道:
「这算得上什么大事?自那次车祸之后,晓依不一直都是间断性失忆吗?
她得了脑瘤和心脏病,那可是富贵病,花好几百万都不一定能治好,咳血不正常吗?
过去我总是三天两头打电话给她,劝她不要花那个冤枉钱,留着给父母养老,帮衬兄弟姐妹多好,她就是不爱听,还总是跟我杠。」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梁婉荷居然还能说出这般没有任何温度的话。
可想而知,陈晓依这个女儿在她的眼里,简直就如同累赘一般的存在……不仅不能帮她减轻负担,反而还会拖累她。
陈知秋第一次被这样的言论震惊到无言以对,双眸里布满了不解。
当然,还有浓浓的恨意……只是那些恨意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老人们常说,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意思?
有关于梁婉荷对陈晓依的冰冷,陈知秋自是没有资格评头论足。
但无论如何,陈知秋始终接受不了,一个亲生母亲,在孙子与病重的女儿面前,她能毫不动摇地选择前者。
「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吧!晓依姐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我今天过来,也只是想告诉你们,晓依姐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陈知秋哽咽着,双眸不由自主湿润,长叹一声后,她默默转身离开。
她只希望,自己最后的一句话,能唤醒梁婉荷心底最深处的认知。
然而,没有。
直到陈知秋完全离开小区,陈家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再跟她联系,打听有关陈晓依的情况。
无奈仰头问了下苍天,陈知秋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直落,瞬间滚烫了这个极度冰冷的世界。
只是,这点薄弱的温度,丝毫不起作用,根本无法让陈家的每一个人清醒。
半个月后,斯德哥尔摩,阿兰达机场
陈知秋和陈晓依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情同亲姐妹一般。
意外从杨天成口中得知陈晓依病重之后,陈知秋便收拾行李,来到了瑞典。
无可厚非,杨天成比较熟悉斯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