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心中暗道。
远处的元兵就是另一种滋味了。
“受不了了,这个杂碎,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
白袍元兵们一个个憋红着脸,双眼冒火,愤恨不已。
呼延单的脸更是阴沉得厉害,不知道王鼎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是往常的愚昧山贼,呼延单绝不会犹豫,立马冲上去,将那不停狗吠的杂碎一刀劈死。但很明显,人家就是摆明有陷阱,告诉你,来不来?不来就是怂蛋!
“大人,我请命将那狗贼的脑袋看下来当夜壶,请大人允命!”
铁木尔布赫拿着弯刀,直直逼向呼延单,这模样看起来,似乎呼延单不同意,他就找呼延单干架。
“丑哥,我认出你了,你没被五步蛇蛇毒毒死啊?想来是毒液发作,没毒死反变成死太监了吧?裤裆下没卵哈!不然怎么认怂,不敢冲进来呀!”
王鼎举着纸皮喇叭,这话骂得比刘八指骂半天加起来的还损。没办法,谁叫他就是天生毒舌爱吐糟?
王鼎就不信,这都还能忍?
果不其然,一听到王鼎这家伙的损话,呼延单彻底暴走了,大吼道:“娘希匹的小兔崽子,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不?”
是可忍叔不能忍,叔能忍,婶婶都忍不了!
“给我上,宰了那小混蛋!谁宰了那小兔崽子,老子在赏银上再加一百两!黄金!”
呼延单拔出弯刀,大吼着朝王鼎他们奔去。
“风紧,撤呼!”
王鼎大叫撤退,一转身就跑出大老远了。
刘八指紧跟其后,范老头在最后头大叫着:“陛下等等微臣!”
呼延单领着白袍元兵杀到寨门前,直接踢翻焚香放琴的木桌,撞破木门,气冲冲地闯了进去,完全不理会什么埋伏陷阱了。
只是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有些发愣,空荡荡的哨楼没有一个人,大路正中间立着一块木牌,用黑炭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
“什么情况?”
这些冲进来的元兵以为会有一场恶斗,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三两只冬鸟落在木墙寨栏上,露着无辜的神情盯着他们。
“那牌子上写的是什么?”
并不是每个元兵都看得懂王鼎写的字,他的字写得特别扭,同时又时常习惯性地用简体字。即使是范老头,偶尔也认不出王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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