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这只胳膊,然后用火刀烫烙伤口,进行止血,至于最后能不能捡回半条命,只能看天意了!
“这是谁弄得?”
他看着林普胜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蜈蚣线,不由地大吃一惊,声音也忍不住大了些。
周不疑跟在其后,手上拿着一个罩子递给于良槐,听到这话苦笑道:“于师傅,是我弄的。”
于良槐算是周不疑半个恩师,受他一句于师并不过分,但于良槐更清楚周不疑的医术,绝对不会懂得这种线缝之术。
线缝之术最早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有古籍记载这种缝合伤口的方法,但具体实施和效果一直以来都不怎么明了,哪怕是于良槐,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比如为什么伤口非容易起脓?一旦伤口流脓,伤者必然发烧染寒,最终在痛苦之中死去。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并发症,好的痊愈安然无恙,坏的死得更快。
如非万不得已,于良槐不敢轻易尝试这种医术。
看着密密麻麻,略显粗糙的缝合线,于良槐好奇的是竟然没有流脓。
他略微处理了一下细节,转身望向周不疑,眼神有些古怪。
第二个格子里是阮伍,这人于良槐不认识,但看到他失去两个脚掌的惨状,也不由得触目惊心。
这人伤势比林当家还重,已经有人用火刀烫烙之法,直接封住了伤口,只要伤口止住,这条命算是捡回一半了。
“这也是你处理的?”
于良槐戴上周不疑递过来的罩子,有些意外地问道。
周不疑点点头,神色有些尴尬。
这些确实都是他处理的,但问题是他是负责操刀的人,真正指挥的是他家陛下,尽管从今天这情形来看,确实没出现大问题,但他的一颗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于良槐得到回答后,就继续处理一些小伤口,最后眉头紧皱,这人的气息越来越弱,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天意了。
当于良槐撩开最后三个格子的白帘时,彻底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他细细观看朱小二胸前的伤口,这黑山岭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内伤的恐怖了。
开膛破肚,肠子都流出来的惨状他不是没见过,但能用线缝之术缝合上,并且还成功的他确实没见过。
对于人体内脏他们知道的太少了,所谓的开膛破肚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只是缝合上后,感染致死的几率大的恐怖。
于良槐绝不相信这样的医治手法是周不疑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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