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不容人置喙自己的医术。小人这药方子都是小人自己研制的,他们没瞧过也实属寻常,如若将军还不信,不若将小人一刀杀了。”
卫渡远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还是让人下去将这药熬制了。他料这大夫也不敢伤害自家媳妇儿,否则他也活不了。
“对了,小六呢?我知道他逃脱了,只是这么久也没见着他呢?”
余锦瑟知道小六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醒了,只怕除了渡远,就数他跑得最快了。
卫渡远突的沉默起来,她直觉不好,急急拉着他胸前的衣襟问道:“到底怎么了?”
“小六伤到了肺腑,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卫渡远见余锦瑟就要急,忙轻抚着她的背道,“不要着急。”
“其实,我不杀许大夫的原因不单单是想着你身子还靠着他来调理,也有小六的缘故。我想着,或许他有法子,毕竟他人不怎么样,医术确是不错。”
余锦瑟不想听这些,只紧紧揪着卫渡远的衣裳,催促道:“我想去看看他。”
“好。你不要着急。”
卫渡远不停地安抚着她,又让下人进来,将事情都给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了,这才给她披上披风抱着人出了门。
上得马车,余锦瑟总算是记起问问小六身子状况如何。
“不太好,光是躺着便觉着胸闷气短,更是不敢多说话,说是……最多有两个月可活了。”余锦瑟一个眼神卫渡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又道,“你放心,方才许大夫看了你就赶去顺亲王府了。”
余锦瑟点点头,但提起来的心还是没放下去。
她想起了那日小六同她说的话,竟是忍不住怨起了柳园,可又觉着莫可奈何,只叹命运弄人。
她平复了些许情绪,才问道:“柳园如何了?”
“他能如何?一直看着小六,生怕……生怕哪一刻小六就离开他了。”
卫渡远眉头紧皱着,他知道这种痛苦,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躺在床上,脸上无一丝血丝,连呼吸都是羸弱的,生怕下一刻他就不知声息地离开了自己,一句话也没留下。
“那皇上那边呢?”
余锦瑟不用问也知道皇上现今肯定万分看重柳园的。
“他现今立了功,颇得皇上重用,皇上就等着他娶了定国公家的孙女再立他为太子。可是在这节骨眼儿上,他哪里肯?就一直拖着,前段儿还说自己上战场伤着了,又受了风寒,一直托病没去上早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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