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心智早不像以往了,是不会轻易伤害我的。”
余锦瑟还在试图劝服卫渡远。
“他不知道我忆起一切了,我这时候回去他不会怀疑的,你们需要一个知晓内情的人。况且,你不是同我说过嘛,恭亲王该不是通敌叛国的人,而那通敌叛国的人该是同恭亲王府有联系的人,说不得我能查出来呢。”
她轻摇了摇卫渡远的胳膊,仍固执地看着他:“家国大义,若是查不出来,只怕大昱百姓就要受苦了。”
打蛇打七寸,余锦瑟最是知道卫渡远在乎的是什么。
家国大义,无不是刻在他骨子上的东西,那是在镇北将军府这种忠君爱国的府上熏陶出来的,寻常人是如何也比不上的。
“渡远,我也是镇北将军府的人,镇北将军府人人可为家国牺牲,我却不行了吗?所谓巾帼不让须眉,我也有我的报复,不为性别所拘束。”
这是卫渡远曾说过的话,抱负不论性别,谁都可以志在四方。余锦瑟这下子倒是将那些个话全数还给他了。
其实,她倒也不是真的有什么家国抱负,只是觉着自己可以帮上忙,又为何要躲在渡远身后要他来护着自己呢?
男儿当自强,用在女子身上亦然。
卫渡远最是拿余锦瑟没办法了,无奈苦笑道:“你倒是机灵,将我以前说过的话拿来堵我的嘴了。”
沉默半晌,他复又道:“只是,你是我的媳妇儿啊,哪里舍得?况且镇北将军府的男丁本就少,论血缘来,不过是老头子和我,两人都上战场忠君报国了,难道家中的妇孺还不能安心在府上享福吗?”
余锦瑟颇为不赞同这话:“就是因着你们上了战场,我们更是无法安心了。”
卫渡远点了点头,到底没像方才那样严词拒绝她了,只低低道:“我还要想想。”
想想就是代表有希望,余锦瑟脸上终于是带上了几分轻松笑意。
她一转头,见卫渡远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倒是难得主动地坐到了他的腿上,与他额头相抵,说了好一会儿好话才叫他脸色不那般难看了。
小六甫一到京城就听闻了顺亲王要成亲的消息,他当时只觉五雷轰顶,耳朵嗡声一片,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他呆愣愣地牵着马站在原地,良久,他终是勉强拉回了丝神智,丢下马一把揪过一个路人来,恶狠狠地问道:“你说,是顺亲王要成亲了吗?确定是顺亲王,而不是顺亲王府的别的人吗?”
他额头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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