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卫渡远很是不屑,这些个人说这些不过都是没将匈奴来袭之事放在心上罢了。要是旁人来侵略自己的领土都不有所作为,还只顾着勾心斗角,到头来只会国将不国。
他以前怎么就觉着太子睿智呢?
卫渡远在心中又是好一阵嘲讽,这太子怕是心慌了吧!
皇上近年来大病小病不断,可偏偏都熬过来了,现今对他的态度更是暧昧不明,明面上他是个太子,但再拖下去指不定这位置什么时候就成了旁人的了。
可越是这般想,他就越是错漏百出。
皇上又点了恭亲王来说,恭亲王常年混迹军营,手上也还握着兵权的,态度很是明确——主战。
当然,要是他出战就更是好了。毕竟这次匈奴来犯的数量并不多,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京,到时候逼退了匈奴还能挣个军功回来。
何乐而不为?
可太子一派当然不肯了。
一时,争论不休。
皇上眉头皱得愈发紧了,这关头就是没人提议让他新组建的那支军队去迎战。最后,他只得推说自己累了,摆摆手退了朝。
理所当然地,今儿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那些个人为何不提,其实都是因着镇北将军府的态度。
原先很是明确,说是站在太子那边的。现今却不一样了,太子不甚信任镇北将军府了,而镇北将军府似乎也没甚作为。
而逮住那支只为皇上驱使的龙行军的又是卫渡远。
要真让卫渡远去了,又让他立了军功,皇上不定又要给他升个品级,说不得还要扩大龙行军的规模。
到时候还有谁能耐镇北将军府如何?
对谁都不利。
诸位王公大臣一同从朝堂里走了出来,太子应付完那些个拉着他摆谈的大臣们便直直向卫磐和卫渡远走去了。
卫磐和卫渡远齐齐行了一礼。
太子还是端着那副温和的面孔,道:“都是一家人,行什么礼啊。渡远,不是舅舅说你,怎地当了将军就不来舅舅的太子府走动了,是看不上舅舅那简陋的府邸了吗?”
卫渡远禁不住在心中嗤笑一声,简陋?太子府都嫌简陋了,那只有皇宫能住人了。
他心中虽是这般想的,但面上不显,有礼有节道:“殿下哪里的话,只是陛下信任臣,给了微臣一个一展抱负的机会,微臣自然得好好把握了,这才能不辜负陛下的恩典了。”
太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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