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个小榻出去,她一出门就被人迎到上面躺好了,还盖了个毯子,让人看着也是哭笑不得。
余锦瑟现今可不在意这些,将人遣远了些,才面色焦急地从毯子下伸手去拉住了卫渡远衣袖的一角,急急问道:“你可还记得我弟弟唤作什么?还有……对了,还是宋氏的一双儿女,他们又加什么?”
卫渡远面色一凛,脸上笑意荡然无存,他犹记得他前几日来探望锦瑟时她还能准确地说出她弟弟的名字,这才过了五六日竟是记不清了?
他可不觉着那会子也是因着脑子不大清醒才恍惚记得的。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又给锦瑟用了药!难不成……
他想起他拿回去的那块沾了药的帕子,因着帕子干了,大夫也不好尝里面有什么药,多半只能靠闻,药也不齐全。
但那大夫说了,这药绝不是治疗脾胃的药,且用药怪得很,不像是正当用处的。其中有两味药用得分外凶险,但合起来却又不会害了人命,会不会伤身子就不知道了。
如今看来……这药竟是……
他竟亲手给锦瑟喂了能令她失忆的药!
思及此,他双手不禁颤了颤。
余锦瑟见卫渡远这副模样,只觉很是不对劲儿,定了定心神,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卫渡远很快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别慌,我跟你说。你弟弟名唤卫天赐,是因着卫丰觉着那孩子是上天赐给他的,故得了此名。至于宋氏一双儿女……”
余锦瑟见卫渡远提到宋氏母子三人时眼里有寒光闪过,知晓这人怕又是因着自己对那三人很是不待见了,慌乱的心倒是有了丝安定。
“一个叫卫芊芊,一个叫卫北。”说着,他还不忘叮嘱道,“那两人你别管。”
余锦瑟看着卫渡远认真叮嘱她的模样,抑郁了许久的心情突然大好,爽快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她又不是什么绝对良善之辈,这几人于自己并无血缘关系,且还总是想着害自己,她为什么要管他们?说来,他们如何都是咎由自取!
况且卫丰都不管他们了,只嘱托她照顾好卫天赐,旁的都没提起,她也当这几人不存在罢了。
她现今记忆不全,说不得那几人还对她干了些什么“好事”呢!
心是不会骗人的,她的心告诉自己,这几人就算有难也是救不得的。甚至对他们,她有股强烈的恨意。
想着,她不禁呆呆问道:“以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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