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来不难,少说,然后什么也不做便是。
这是余锦瑟学了这许久的心得,少说总不会出大错,不做便不会出丑。至于多的,总要慢慢学的。
恭亲王哪里晓得自己在旁若无人地细细打量余锦瑟的时候,面前这人已经神游天外了,是什么都想到了。
而昱弘和却觉着异常气愤,他就说自己这不可一世的父亲怎会向旁人低头,还亲自带他上门给人赔礼,那还真是见所未见。
原是看上了余锦瑟?
昱弘和这般想着也毫无顾忌地打量起余锦瑟来,不知为何,竟不一小心看走了神,直到恭亲王不悦地低斥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余锦瑟忍不住在心中长长出了口气,这对父子的眼神还真令她吃不消,不会是看着她身上哪出好下手,等以后好找机会痛下杀手,让自己痛不欲生吧?
当然,这话不过是余锦瑟百无聊赖乱想的,她还真不觉着这恭亲王要这般跟她一个小女子过不去,昱弘和倒是有可能。
只是这恭亲王似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什么人呢?
太子说她想他见过的一个故人,而卫渡远不愿她去马场的缘故也是因着她会见到什么人。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同她长得很像的那个人身上。
跟她很像的京城女子……
除了自己的母亲,余锦瑟想不到第二个人。
而瞧恭亲王这副模样……怎地像是对自己母亲念念不忘?她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叫昱弘和同自己道歉的恭亲王,他的反应很是灵敏,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探究的眼神。
余锦瑟微微一愣,心头有些慌乱,瞳孔不自觉地放开,却是没有挪开自己视线的意思。
恭亲王也是一个愣怔,只觉这人更像了,像是那个已经逝世多年却在他心里珍藏至今的人。
他心头有个强烈的念头,这人跟雪梅有着很深的关联!
这偷眼打量旁人被抓包的模样跟她如出一辙,明明该是她窘迫,却将人看得先禁不住挪开了自己的眼,生怕自己就被这双纯净的眼睛给吸进去了。
这便是他和雪梅的初见,只这一眼,就乱了他的心。
若是雪梅真的还活着,那是余家不知情,认为雪梅死了给她立了个衣冠冢,还是他们合起伙来骗他?
他一想到雪梅还活着,他的手止不住地发颤,他不能放任自己这般失态了。
昱弘和看着自己父亲竟是又定定看着余锦瑟的脸出神了,心中只觉怒气膨胀,那股子不适感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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