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卫家村都晓得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只是有些人当面他就说好话,背后就嘀咕着说些酸话,看得人烦心。
只是这最烦心的还当属眼前的,这不,余锦瑟一大早打开门就见卫丰和宋氏站在门口。她实在不想见宋氏,可卫丰在这儿,加之宋氏不要脸面的德性,她还是侧身让两人进去了。
要是待会儿她真同宋氏闹起来了,丢脸是宋氏事小,是他们家事儿就大了。虽说这地儿没什么人来,可万一呢?
待听清两人的来意,余锦瑟当即没了好脸色:“爹,卫北娶亲干我和渡远什么事儿?”
“你该晓得,我早就同你说过了,除了你的事儿,那个家里的事我是一概不会管了,包括卫天赐。”她这话是说得半点情面也没留。
卫丰面色挂不住了,就想回去了,可还是被宋氏给瞪住了。
宋氏晓得卫渡远还在修猪圈,不在这屋里,卫丰又在旁边,她也少了几分忌惮,掐着嗓子怪声怪气道:“天赐是你亲弟弟,说的什么话啊?这怎么就不干你爹事了?你帮着我们家给些彩礼钱,那不就是给你爹减轻负担吗?你爹年岁也不轻了。”
“那是卫北窝囊没本事。”余锦瑟面不改色地夸着卫渡远,“你看我夫君,他的彩礼尽是自己挣的。”
宋氏嗤笑一声,嘀咕道:“当土匪头子当然不缺银子,尽干些缺德事儿……”
宋氏恨不得余锦瑟夫妻俩去死,略次搅黄了她的好事,奈何他们家有银子,不然她都懒得多说一句。
余锦瑟直直地瞪着宋氏:“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有本事你叫你们家卫北也去抢一个人来看看啊,看他敢不敢提刀砍人!”
余锦瑟可是切实体会到了,对待宋氏这种人,就该用流氓手段。这不,宋氏不就被吓得一颤,不敢再置一词了。
“要不是我这土匪头子的夫君你会得了那么多的聘礼吗?还问我来要彩礼,你要是不那么抠门,随便拿一箱子出来那彩礼也该是够了。”
卫渡远出手阔绰,那些个聘礼可都是实打实的,一般农家人哪里会送那般多聘礼的!估摸着就他送来的拿一箱子东西拿去给别人当彩礼也是绰绰有余了。
宋氏光是听到聘礼这么个词儿就坐不住了,大吼道:“什么聘礼啊?简直是笑话,你以为有多少啊?早花完了。”
余锦瑟也不拆穿宋氏这拙劣的谎言,讥笑道:“你女儿给你失了名节挣来的东西呢?哦,对了,你女儿不是嫁入大户人家了吗?还愁什么彩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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