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隐隐露出几颗大白牙,用喉音紧紧催促着时妤。
她这脾气,林诗恩要急死了。
紧要关头,时妤用她那5.0的视力,快速瞥了眼草稿本上的内容后,面不红心不跳地把内容复述了一遍。
田易茗虽然看出来是有周围人在提醒她,但也不好说破,只是在让时妤坐下后,手指夹着粉笔,两只手撑在讲台上,皱眉厉声道:「上课还是要专心听讲。文科,数学那是重中之重,你要是数学不好,你怎么和其他人竞争啊!语文英语大家水平都差不多,文综能拉得了多少……」
来了来了。
她们数学老师又来了,每当这个时候,数学老师一定会逮着机会就和她们说数学有多重要。
不是,难道她不知道数学不重要吗?
天呐,时妤想说,数学就是个负心汉。
不对,她对数学爱得深沉,然而数学对她稀得搭理,压根看不上她。
她有什么办法嘛,她也想和数学相亲相爱嘛。
终于,在田易茗说完最后一个教育的字后,下课铃声也随之响起。
田易茗本来想拖个几分钟堂把剩下一道题讲完的,可是琢磨了一下,还是说了「下课」。
离开前,田易茗下意识看了眼时妤的位置,就看见时妤已经趴桌上睡下了。
忽地,田易茗就觉得自己血压「蹭蹭蹭」往上涨。
孺子不可教也!
不气不气,一把年纪了,容易上火,喝点菊花茶降降火。
转眼,田易茗一只手拿着保温杯,一只手怀里抱着书,气势汹汹地往办公室去。
不行,她今天必须要找杨永吉好好谈一谈这个学生。
「睡睡睡,你一天就知道睡,快起来。」
林诗恩恨孩不成钢地拽着时妤的袖子就开始疯狂摇摆,还一边碎碎念着。
「不要,我好困,你让我眯一会儿。」
时妤没搭理林诗恩,摆开了她的手,拒绝意味很明显。
「我看这情况,你十有八九被‘田姥姥给盯上了,以后上课你估计会经常被点名了。」
「田姥姥」是班上的同学私下里给田易茗取得爱称。
田易茗是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小老太太,顶着一头中老年妇女流行的那种大卷头,时不时就喜欢穿着个黑色职业装,踩着半高不高的高跟鞋来给他们上课。
为人较严肃古板,比较严厉,「扔粉笔头」和「四田氏死亡凝视」是她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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