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一停下,就看见时妤眨着星星眼,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来来来,闭眼,喻昕哥哥快许愿,愿望不要说出来啊!”
“好!”
“喻昕哥哥你得和我一样许我们两个人在一个班哦!”
“……好。”
两团小身影就那样站在冰场中间,面对面,双手合十,安静认真的许着愿。
“开机——”
一声突兀的开机提示音,划破了宁静。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忘了把音量放小点。”
“关机——”
张潭波看着两双直盯盯着他的小眼睛,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看起来有些憨憨的。
“教练好。”
两个小孩都弯下身鞠了个躬,异口同声道。
早上出门前,两个妈妈就告诉他们见到教练要问好,教练也是他们的老师,要尊重老师。
“啊?好好好!”
张潭波被两小孩的正式搞得更尴尬了,也连忙向两个小孩微俯身互问好道。
张潭波本来以为这两小孩也和俱乐部的其他小孩子一样,只是假期来滑着玩玩而已,没想到还挺正式认真。
张潭波也不禁敛去了慵懒,正色了几分,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口哨,还招了招手示意二人到他面前立正站好。
时妤刚独自背手站到那还没两秒,就开始摇摇欲坠了,喻昕赶忙把手放到她胳膊里侧,两只小手握住。
“教练,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啊?其他小朋友呢,他们是睡着了忘记时间了吗?”时妤略有些奶声奶气的天真出声。
听到时妤的童言疑惑,张潭波一时有些尴尬。
花样滑冰在2005年的华国并不流行,甚至可以说听说的人都很少了,在北方地区尚且还可以,在南方还能找到个这么比较大规模的冰上俱乐部已经很不容易了。
创办这个俱乐部的老板是个俄罗斯老外,因为来滑冰的人太少了,俱乐部亏损严重。所以在假期的时候就对外招收一些小孩子学习花滑。
可是,费用较大,学的人也较少。而且就算有人学,小朋友也都更乐意去学知名度比较高的单人滑,双人滑了。
冰舞,可以说是门庭凋零。整个俱乐部,学冰舞的也就时妤和喻昕两个独苗苗了,再加上他这个教练,总共三个人。
“咳咳咳——”
“那是因为我们俱乐部推行一对一专业指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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