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阶段,就是放各种各样的悲伤催泪的音乐-----马老弟,那个音乐啊,就是*,很灵的。”
马东道:“有时有同事报丧来,我送花圈和钱去殡仪馆,听到哀乐,也是会掉几滴眼泪的。”
“唔,唔,就是这个道理。”
马东想了想,道:“这个哭丧帮还真是一个好东西。你朋友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个。”
“有人要雇?”
“我妈身体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小时候,她老是打我,长大了,又偏爱我妹妹。到了那一天,我估计我是哭不出来的。还是请哭丧帮帮我去哭一哭。”
邵家忠赞道:“好,难得你有这片孝心。你妈死的时候,好好热闹热闹。这哭丧帮又是打鼓,又是敲锣,又是跳舞,又是唱丧曲,我看挺有档次的。”
马东问:“你这个朋友怎么会跟屠洁梅熟悉呢?”
“是这样,马老弟,屠洁梅呢,是个很相信迷信的人,对看相的、算命的、占卦的,还有庙里的和尚,庵里的尼姑十分敬重。我朋友在屠洁梅有一次碰到困难时,帮她化解了,因此记着恩。”
“化解,怎么化解?”
邵家忠道:“这个看相的都会弄,有的程序很复杂,具体要看你遇上的坎的严重程度,化解的钱也是根据严重程度有多有少,因人而异。”
“有点神秘玄乎?”
“做这行的都是半仙,天机不可泄露。”
邵家忠有心帮着马东,马东十分感激,敬了数杯酒,全身热烘烘的,开始认真商量起与屠洁梅的初见。
邵家忠年长,处事比马东稳妥老练,觉得这一次见面,不宜火力太猛,不宜强攻,毕竟这个年龄差摆在这里,思想、理念、爱好、习惯,甚至于体质上,都有代沟。不了解情况,知彼知己,贸然出击,可能首战即败,挫伤信心。
马东回想当年自己心气浮躁,行事鲁莽,在王晓燕身上焦躁胡乱进攻,搞左倾盲动主义,结果挨了狠狠的一巴掌,留下终生遗憾。再看看坐在对面的老道的邵家忠,觉得自己那时候实在是太幼稚,太可笑了。
“嗯,老邵,您说的很对,这一次,我们以侦察为主。根据对方实际情况,随机应变,如果屠洁梅到手的可能性大一点,我就把目标对准她。如果她女儿到手的可能性大一点,我就把目标对准她女儿,”马东自以为十分高明地说道。
邵家忠大拇指一竖,表扬道:“聪敏人。”
两人叽里咕噜一通商量,定下认为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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