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燕和颜道：“你这种情况，如果金额不是很大的话，可以同其他有贷款需求的人一起，相互进行联保。如果一至三万的，我们可以考虑信用贷款。”
裘敏亮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你说话算话？没有指标怎么办？”
“没有指标我们会想想办法的。”
用了两天时间，王晓燕和章彩云带队走遍了所有养殖户，掌握了大量一线的情况。又一起加了夜班，梳理出一个刘家湾养殖户灾后情况调查报告。
王晓燕心里深感愧疚，灾情发生已有时日，自己却不知此事。也许是前段时间把心思全部投进了不良贷款清收攻坚战，后来又受伤住进了医院。忽视了对服务辖区的情况了解，要不是诸葛欣她们去刘家湾分理处检查安全工作，竟不知道灾情如此严重！
第二天，两人带着调查报告来到总行，先找业务部要贷款指标，业务部总经理朱向东说你们城南支行已经超指标，要解决刘家湾养殖户的贷款问题，自己想办法，通过清收不良贷款和调整贷款结构去解决。
无奈，两人又去找赵德明。
赵德明一见王晓燕就沉下脸，口气甚为不满：“凤凰布厂和顺达链条厂的事解决好了没，昂？”
王晓燕怯怯地应道：“赵行长，他们根本不符合贷款条件啊。我们已经叫马东去向他们解释了。”
“叫马东去解释？”
“是啊。”
“解释你个头！他还解释，不煽火就不错了！”
“赵行长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们来向您汇报一下刘家湾养殖户今年受灾的情况……”
“什么什么？刘家湾养殖户受灾的情况？”
“是啊。”
“我叫你办的事情你不办，去管刘家湾干吗？刘家湾养殖户受灾，市政府会管的，民政局会管的，你操哪门子心啊！”
“可是，刘家湾的村民今年真的很难啊……”
赵德明翻了一下白眼，不耐烦了：“就他们难吗？你说说，江州市哪个地方不难？我办公室天天有人来找我要贷款，大家都难，不难会来找我，不难，那两个客户会上你们城南闹事去，真是！”
王晓燕挨了一顿训，尴尬地欲退出，慌乱中，一头撞在茶几隔屏的木雕上，直撞得眼冒金星。她咬咬牙，不敢喊痛。
出了赵德明办公室，里面传来他的嘟哝声：“一个女的，冒冒失失，什么样儿！”
章彩云颇为委屈，劝道：“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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