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了断了,还免受皮肉之苦。
“夫人------现在该怎么办?”小四问。木台尽技。
我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把他的照片拍下来,派人暗中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是,夫人!
“加强将军府的戒备,明日将军回来了,你们自己来解释吧,我累了,先睡了,你下去吧。”
一折腾就是大半夜,客厅的西洋钟摆动的声音格外清晰,我呆坐在沙发上寻思着怎么继续追查下去,这一条线非常重要,可以帮我在揭发纪曼柔真面目时增添一分胜算。可她太狠毒,竟然找了死士来------
后半夜我在客房睡的,月棠和映寒一直寸步不离地看着我。我一直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杀手冷酷凶残的面容,一睡着就梦见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然后又惊醒过来。
这么折腾来去,我感冒了。
昏昏沉沉睡了一上午才醒来,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沈毅,而是顾清源。
他负手而立站在窗前,阳光将他颀长的身影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将房间里的一切都黯淡了。
“清源哥哥------”我挣扎着从床上做起来,不小心碰到手腕,疼得我龇牙咧嘴,“你怎么来了?”
顾清源闻声转过来,着急地看着我叹气道,“月棠说你梦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便自作主张打电话叫我来了,刚好蒋老爷让要我给你送点东西来。”
“我爹?”我不解地说,“我爹怎么会------”
“我现在替你爹在店铺里做事,蒋家世代经商药材,但是没有得力的医生,你爹的意思是给我开一间诊所。”
“原来如此,那你的医术便有了用武之地了!”我欢喜道,“恭喜你!”
“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顾清源疑惑道,“我今早来的时候,将军府上下戒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碧微,你老实说,这伤究竟怎么来的?”
我耸耸肩,缓缓下床,“昨晚府里来了个刺客,我不小心受伤了。清源哥哥,你可不要告诉我爹娘!我不想叫他们担心!”
顾清源点头,凝重地看着我,“嗯,这个我自然是懂的。嗨,碧微你变了,从前你是最怕疼的,月棠说你昨夜竟然没叫一声疼。”
他语气里怅然若失的味道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只好装作镇定道,“可不是么?我都十八岁了,都嫁人了,再喊疼怕是要被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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