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似乎都被风云卷散,拥有的只有落雪的簌簌声,更加衬托的这个世界冷清的死寂一片,自生下来,自己死过多少回少卿已经算不清楚了,只是觉得每次都那么幸运,不知道是那阎王老儿故意徇私还是怎么着,自己都能在睡过一觉之后再醒来,然后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可是……
一种莫名的寒意自他后脑勺直冲到脑仁儿,或许每个非正常死亡的人在临死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感觉,而那种感觉,叫做恐惧,那是一种生命在即将结束时给你发送的最后一条讯息,它要走了……
幺年的手掌最终落在了少卿的脑袋上,纵然东岳拼了力气扑身而来想要将他推开,可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纵然努力,却还是晚了一步,少卿又死了。
好像又与之前的不同,有种死亡,叫做下地狱,有种死亡,叫做魂飞魄散。
死在幺年手上,前者的可能性似乎很小。
而那样的一幕,让看在眼中的白奎愕然了双眼,那分明就是他所认识的君泽的一张脸,却在他眼前亲手杀死了他的老板。
当初这个小子看着黑奎将自己杀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白奎不知道,反正在那一刻他没有像东岳一样纵身扑上去,直觉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晚了,他所做的,只是站在原地怔愣了双眼。
嫚娃在混乱之中被自己身上的绸子裹了蛮腰,吊在断掉的横梁上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在看到那样的一幕的时候,也放弃了挣扎,连带着欲要将他从上面解救下来的红缨,挂在绸子上没了动静。
一直以来以速度著称的染苍,在这个时候手中的本本也无声的落入了涛涛洪水之中,似乎以前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已成了枉然,再多的债券,都无从收债了。
我日,怎么会这样?
不过一秒的静止,东岳的攻势就已经冲到了幺年的面前,将远处相柳的嘶嚎声淹没在一片浪涛之中,环手将已经毙命的小子捞回来,身子完好无损,甚至还保存着温度,却早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东岳一向不太会骂人,但此时此刻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声,我日你千年老祖……
当年他与那赫连玄卿到底有着怎样的交情不晓得,只是那个时候一起将那尸九封印在东幽海底,想来两个人的关系应该还算是不错,然而现在那个男人早已离去,可现如今,自己又亲眼看着他的儿子死在自己的面前,虽说这个小子在这场祸难之中并没起多大的作用,但此时此刻看着他这个模样,东岳心中居然感到了一丝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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