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后话的乔虞看着他,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中滑落,看这样子竟有不祥预知一般,让少卿瞧着心中发疼的紧,四目相视,一时竟无言以对。
大难将至,谁心中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或许百年前的一段时间也有一对眷侣曾在此说过如此雷同的话,这样的一幕,让少卿莫名觉得似曾相识,一种极为恐怖的熟悉。
将迟迟不肯放开的手轻轻拿开,乔虞声音止不住的哽咽,“小卿,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的好么?”
少卿被这丫头几句话搞得精神紧张了一时,最后反应回来,搓去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把那小白鬼扒拉到一边去,将丫头紧紧揽在了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念着,“都会好好的,谁也不会离开谁,我们都会好好的,我将来还要你做我老婆呢,谁不会怎么样……”
话虽这么说,可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压抑,难道,自己老爸当年,也似这般?
在无人回答。
燃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又被相柳调到城外驻防的少卿正蹲在高高的雪堆上瞭望远方,却也依旧是白茫茫一片天地,看不清谁高谁底,忽然见到这老头儿冒出来,冷不丁还给唬了一跳,唯恐是那幺年做的什么鬼,当即就让白奎揪着去见颜清了。
燃灯是真的燃灯,金蝉见了自己死而复生的师傅虽不见有何表现,但心中却也是激动滴,手里的珠子都要被他捏碎了。
燃灯与葬谷今生今世的尘世恩怨终了终结,当然,这也不是少卿他们所关心的事情,现在最要紧的,是幺年。
“各位施主,赎老衲之言,这次,恐怕是大难将至了。”复生的燃灯这次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说出的话也悲观起来,这让周围人听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前辈,可发生了什么事情?”颜清在一旁问,神色十分严谨。
燃灯将不知从哪捡回来的红灯交给金蝉,道:“无事,只是回来的途中,遇上了个人。”
听了这话众人都微微蹙眉,左右环顾看是否来了生面孔,却均无发现,最后也只能将焦点重新放到这边人身上,燃灯不看其他人,单单瞅了距离他颇远的少卿,信步走到那人跟前,从怀中掏了一件东西,“小施主可识得此物?”
少卿瞅着他手里的东西,不过是一串珠子,成色还不错,当下也点点头,“我这倒也有一串。”说着话撩起旁边白奎的手腕,将套在上面的一串不再够数的珠子给人看了,“大师,有什么说法么?”
燃灯道:“小施主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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