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阶级的奎族,却是有些模糊。
在甯皛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有过这么一段对话。
甯皛,“我跟你素来无怨,何必在那些人面前诋毁我?”
尸九,“诋毁?难道你敢说我讲的那些都是瞎编乱造的?”
甯皛,“我说你瞎编乱造又能怎样,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必定要你抵命。”
尸九,“你儿子是被你另一个儿子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甯皛,“有着间接关系,我不管,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勾起来的,所有的账老子也一并记到你的头上。”
尸九,“你他妈不讲理!”
甯皛,“老子一向讲理,但对于你这种家伙,道理是讲不通的,就像现在!”
尸九,“想记就记吧,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又何必在这里跟我叨叨?”
甯皛,“说的好像自己有多大本事似得,老子要不是看在上面的面子上,你以为我回放任你在下面胡作非为,搅老子的好事!”
尸九,“承认自己在下面有所图谋了吧?”
甯皛,“老子那是业绩,也是工作,更是责任,是好不是坏,你少来激我,没用。”
尸九,“这样说话,似乎不太符合你平日里塑造的形象。”
甯皛,“塑你妈个头,老子是个什么样子就是个什么样子,不过是对人对事而已,形象?你晓得我是个什么形象才是对的?”
尸九,“那就要看你的身份了。”
甯皛,“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只要记着,如果老子真想对付你,挑挑手指都能灭了你,少他妈在我面前装大蒜,你那个大哥见了我心肝儿都要抖一抖,你他妈算哪根葱?”
尸九,“……”
说到了也没说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道神秘,不为人知的秘密总会有,纵然尸九能够翻天覆地,也绝对翻覆不了甯皛的这片云雨。
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故意制造玄机……
白奎一直不醒,甯皛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每日除了跟尸九吵吵嘴,剩下的时间就是抱着他的小儿坐在那里发呆,或者轻声喃喃,或者哼唱小曲儿,让人看上去精神有些不太正常,尸九被他那德行搞得是鸡皮疙瘩一层跟着一层的往下掉,恨不能吐他一脸!
再说东岳那片儿,少卿和灵修在棚船里足足蹲了两天两夜,眼睁睁看着躺在那里的人睡得像是死了似得一动不动,那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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