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奎碰着那个球送到自己的眼前，只见一股清流之中悠悠荡着一缕烟雾。
“傻瓜，这不是烟，是魂。”尸九给他纠错。
黑奎的目光又回到那股烟……魂上，口中喃喃念叨了一声，“爸爸的魂……”
“对，你爸爸。”尸九看着他那小模样笑了，傻小子终于被他给误导了，抹了他脸上的眼泪，蹭着小东西的脑袋，“以后你可要保护好他了，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直到他自己从这个球里出来为止。”
黑奎盯着手里的球点点头“嗯”了一声，慌乱的心终于被安抚了。
坐在窗边的胭脂雪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坐在那边捡茶叶的大哥开了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慈悲最终会导致你的可悲？”
尸九站起身，长长的输了口气，转过身来笑道：“可悲吧就可悲吧，现在高兴就成。”
大哥看也没看他，“你知道他一直想要杀我。”
尸九在对面坐下，“大哥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些吧？”
大哥将手里一片看不顺眼的茶叶丢掉，“我不计较，但总归是个麻烦，毕竟我喝光了他大哥的血。”
尸九给自己倒了杯茶，“现在不会了，他只能住在那个小小的球里。”
大哥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一直？”
尸九点点头没做声，大哥，“那你这又是何必呢？”
尸九盯着桌上的茶叶无声的笑笑，“怎么高兴怎么来。”
大哥看着他顿了一时，复低下头去捡茶叶，“九太，你变了。”
尸九还是笑，“是么？”
大哥“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尸九也跟着沉默，最后大哥又有些不耐烦起来，“能不能别让她再下了，我外面种的茶叶全给压死了！”
尸九转头看了坐在窗边的女人，再看看外面下的疯狂的大雪，干笑一声，“瑞雪兆丰年么，怎么能给压死呢，人家心情不好，我们总得照顾些。”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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