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那个房间里,所以现如今被转移了的墨邱离依旧活的好好地,甚至不知道那天夜里发生了那些事情。
而再仔细想想,毕沅之所以在那个时候反悔,答应了鲁羡只废了那个人,最后却将他一刀毙命,既然他知道那是自己大哥设下的一个局,那也不能否定当时他没有看出来那个人就是个假货,也许正是因为他发现了,心里更是恼怒,所以才将他毙命的……
每每想到这里,阔落就会觉得自己心脏疼的发抖,他断然知道自己是对不住那个人的,可现在又能怎样,已经走了,也就不会再回来了,摆在自己面前的,对该如何跟自己那个已经醒来的大哥开口说第一句话,他想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心里知道,但总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不过这都是他们墨门的事情了,被关在大牢中的少卿可管不着问不到,因为相柳的命令,此时此刻他更关心的是还在昏迷中的毕沅。
由于相柳的命令,他这个犯人连家属朋友探监的资格都没有,好在他可以唤来白奎问问外面的情况。
由来探监的白奎所说,因为小子是自己从墨门带来的,与这场纠纷有着必然的联系,可碍着他身体状况的原因,相柳当然不会将他同自己一样关进大牢,而是送到了医馆里,暂时先行接受治疗,小子虽然还没醒过来,但情况已经稳定了。
得知这些之后,少卿长长输了口气,靠在那里望着黑幽幽的牢顶沉默着,白奎看着一时怅然的家伙,一张小脸满是憋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少卿回头看了他眼,心里大大松了口气的小子难免调戏他一回,“怎么,想爸爸了?”
白奎竟然没瞪他,只是憋屈道:“我自己又看不好他……”
想着这小鬼平日里既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想让他照顾好一个人简直就是妄想,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已经尝到了这方面的苦楚,对此,少卿不由苦笑一回,都是自己给惯得。
“不会做饭就去买么,他身上伤的厉害,常给他换着点儿衣服,不会洗就拿到洗衣店里去,我攒的那些钱总够你败家几天的。”少卿道。
白奎依旧觉得憋屈,蹲在那里揪着自己的衣角头也不抬,“你对他这么好做什么,他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听了他的话少卿干笑一声,“你吃醋啊大哥?”
白奎蹭了把清水鼻涕,两只眼依旧看着地面,“我这个月的工资你还没给我呢,就要把钱全都花在他身上了?”
少卿眉头一挑,“说好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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