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的二师兄往后拖,纵然相柳是他师兄,可这些年来的案牍劳形也让他身体有些不济,竟然完全挣不脱自己师弟的双手,最后被拖得重心不稳,压着后面的人一屁股蹲到地上去了,模样颇为狼狈,就让少卿瞧着笑了。
“你丫笑个屁!”相柳恼怒的抄起旁边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的东西砸向那家伙,正中少卿的脑袋,那本是宆巳他们办公搁置在地板上的砚台,纯青石打造,挨了这么一下子,少卿纵然没昏过去,脑袋也瞬间开了花,鲜血跟着就顺着脸灌进了脖子。
干打还行,见了血就有些不好了,刚才还暴怒的相柳不由也愣了一下,好在少卿没有像羽落说的那样被惹怒,只是蹭了脸上的血,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照旧跪在那里,总算是开了口,“我要辞职。”
怔愣中的相柳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要辞职,”少卿重复了刚才的话。
相柳一把将要拉他起来的宆巳推开,狠狠拍了下面人一巴掌,自己挣扎起身,瞪了跪在那里的小子,“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少卿抬头看了他,“我,要,辞,职,老子不干了。”
声音虽然不高,却掷地有声铿锵作响,相柳几乎要被他气的晕厥过去,指头狠狠戳在他脑袋上,“你霸气啊大哥,怎么些年你还是第一个跟我辞职的人,先驱啊你!”
少卿当然知道在他面前辞职意味着什么,这是对他机构的无限藐视与嘲讽,可以说是让他这个首尊大人颜面扫地。
好在殿内站着的都不是外人,少卿也不至于被怒火中烧的尊主大人一巴掌打死,只是嘴角渗出了血迹而已。
眼瞧发了大火的师兄,羽落当即登了旁边隐着的那小庆忌一脚,“还愣什么去找大爷啊!”
闻言小庆忌驾着小黄车立马就奔了出去,可羽落怎么也不敢再上前去拉扯那个人了,只能袖手旁观。
暴怒中的相柳狠狠甩了小子一巴掌,打完之后眼看着他嘴角渗出血迹,情绪忽然又安静下来,蹲到了地上,死死盯了他的脸,“说,我有什么让你失望的?”
以前知道他们政务人员的城府之深,甚至可以说是心机甚重,在没有亲身受过利害的少卿在那个时候还算过的去,可这几个月来,他身陷其中,亲身历经了这么多的谋局算计,要说之前他勉强还能容忍,可在前几天相柳给他一个使者的身份去出使墨门的时候,他就从心底里有了一种反感,如同他当时所说,这分明就是碍着阔落对他的心思拿他做外交,换句话说就是将他推入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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