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硬打,他不能丢下白奎不管不问,纵然小子不会被自己的图印困死,但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被掠他去的人搞死。
结果跑来跑去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在别人设下的幻境之中,他岂能跑的出去。
亓官站在原地没动,单单等着他自己转回来,刚一回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人家狠狠捅了一刀。
这次少卿可要骂娘了,人死要说难难得很,但有时候却容易的让人觉得愕然,就如同现在的自己,还没留遗言,就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死吧,死了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亓官似乎在述说着实情。
听了他的话少卿的内心是酸涩又欣慰的,好歹那个小子并没有完全忘了自己,但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实在是不甘,拥着这个让人发寒的身体,嘴角撇出一丝坏笑,“难怪他从你身上得不到温暖,因为你本来就冷的让他难以接近。”
亓官浅浅一笑,“是么?”
少卿身体无力的滑下去,呼吸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显得有些苦难,“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应该让他牵扯到你们的组织中去,你明知道他身体内的那股邪气,你这样做会要了他的命。”
亓官手中的长刀淋淋挂着血迹,居高临下瞧着瘫在地上的人,双眸闪烁着令人发颤的寒光,勾起的嘴角在这种阴森的环境之中显得越发的狰狞,“看来你还是很关心他么。”
少卿伏在那里直不起身来,吞咽着喉咙里涌出的腥红,“他是我弟弟,老子不关心他,难不成还他妈要关心你不成?”
青衣男人昂首望向黑蒙蒙的天际,双眸射出的目光显得一丝迷离,“如果没有这么多麻烦事,或许我们会是很好的兄弟。”
一句话说的让少卿一愣,呆涩涩的抬头去看上面的那张脸,视线已经模糊的他此时此刻竟然分不清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那么呆呆的瘫着。
亓官……或者说是君泽,再或者说是亓官潇煜,低下头来,冰冷的目光与下面的那双眼睛对视,手中的长刀抵在了他的脸上,汇集在刀尖的血迹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流到了脖子里,染红了领口处的一片衣衫。
“小……小泽……”少卿的声音在止不住的发抖,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从心底处开始冰冷。
君泽冷冷的看着他,“现在你总该相信,你跟我之间结束了吧,你已经完全感应不到我了。”
少卿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上牙打下牙的哆嗦,“为……为什么……”
抵在他脸上的刀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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