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悲欢离合,仍然是探索而至神秘,欲知而终于知不知。”
低下头去,少卿任泪水在脸上横流,一时竟是泣不成声。
“人纵有千百姿态,有人为善,有人为恶,有人则处于两者中间,比如,想杀而终归没有杀你的人,不想杀而终归要杀你却没有能够杀你的人。”老祖抚着小儿颤抖的肩膀,声语微微。
少卿抬起头,“那我呢?我是善还是恶?”
老祖,“或许是善吧,未曾见你害过人呢。”
少卿苦笑,“那是您没见过我杀人吧?”
老祖不语,少卿继而又道:“我为恶,又如何能存于这个世间?”
老祖笑笑,“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在每个人心中自己才是主角,你存在于这里,对别人的影响不大,你不存在于这里,对别人的影响也不大,无论善还是恶,你不过都是大千世界的一粒尘埃罢了,不过也要记住,即便是尘埃,也有着不同的面孔,是唯一的。”
少卿,“可我有必要找个理由告诉自己的存在,爷爷,你告诉我,我的唯一又是什么?”
老祖看着他,“你……”顿了一会儿,似乎思考了些什么,继而又道:“生命力很顽强。”
红缨一口桃子呛进气管,咳得满眼泪花,嫚娃看着自己手指被划开的血口涌出红色的液体,愣了一会儿,然后放入口中轻轻吮着,有股腥腥甜甜的味道。
少卿呆呆的瞅着老头儿,老祖微微探头与他对视,笑道:“孩子,这也是不能多得的资本呐。”
少卿还是没说话,老祖直起身子瞭望天涯彼岸,“下山去吧,他等着你呢,完事之后也不要急着去找小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来化解,在不能化解的时候,你需要用时间来充实自己,不过也要记住爷爷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把小泽找回来,他是你弟弟,对于他最后的判决要取决于我们,而不是那些将他视作棋子的家伙。”
少卿,“……”
山下的道门城池大雪更为肆虐,似乎是为了纪念那个男人的逝去,将这片天与地渲染的更为悲凉。
道门老尊者元微玄宫的葬礼规模是宏大的,可谓是空前绝后,纵然是战乱时期,很多兵士年轻人不在城中,但留守的妇孺老人几乎都跑了过来,不夸张的讲,现场哭声震天。
但是,棺椁里面是没有遗体的,有的只是那个人生前的一些物什罢了,他的死因永远不会被告明天下,官方说法不过是寿终正寝。
站在堂门中,少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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