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静下来的情况让他一时也摸不透里面的状况,难道是那尸九真的又被打压下去了?
积攒百余年的仇怨煞气,闹出这么点动静,就已经消耗殆尽不成?
“二货,听见没有,把黑奎还我,老子心软留你个全尸,不然我让你粉身碎骨!”少卿的声音穿透大雨奔向对面。
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小了几岁的家伙,亓官显然是有些无奈,无论他是不是自己的对手,都难缠的要死,关键还是个打不死的主儿,有点儿理解之前冥尺为什么久久没能够将他制服了,比起他那个老爹,简直就是一只粪坑里打不死的蟑螂,又臭又硬,让人可恶!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在骂我,要是不服老子陪你玩儿到底!”少卿一张脸阴沉的十分,手中的昆玉剑因为他体温的上升而变得血红起来。
亓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抄手拔了腰中的长刀,向来不喜欢用这种东西的他在这个时候似乎有必要拿出来,将对面可恶的家伙砍成两段!
“我看你到底能够坚持多久。”刀剑相撞中崩裂火花,亓官冷冷一语。
少卿持着手上的力道狞笑一回,“老子能坚持到宰了你!”
亓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少卿满脸都是杀意,可他对眼前整个儿男人一时间还真杀不了,毕竟现在体内借助的是白奎的力量,比起自己之前多少有些不济,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现如今的希望也只能是一边谁能过来帮个忙,收拾了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三条老龙没时间打理他,最后过来的是共工与那盏引魂灯,并不是女人引着它过来,而是里面载又避雨的重黎。
传说中无比神圣的水神与火神在这个幽冥界里显得有些搞笑,显不出人身的他们渺小的几乎要被人互视,连雨都怕的重黎在这个时候能帮上什么忙,他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在引魂灯里跟着共工来看个热闹罢了。
要说能帮点忙的也就是共工了,被重黎策反的他其实在一开始对少卿就没有什么敌意,到了这个时候固然不会趁机害他,当看着小子被亓官死死困住的时候,当即纵身就扑了上去,不过最后也只是贴了那青衣男人一脸的冰水,滑过去之后并没有什么大影响,不过是将男人的视线遮挡一时。
可就趁着这一时的时间,少卿早就翻身跃起,手中的昆玉剑望着那人的头顶就狠狠插了下去,跟大师兄学的这一招在冥尺身上用了两次,现在再使起来就想的得心应手,可毕竟亓官不是冥尺,不会让他怎么没品的乱造,虽然看不见,也感觉得到那股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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