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中,这个女人身影是如此的模糊,却让他觉得如此亲和,亲和的让他察觉到心中的一丝温暖。
女人将少年拥入怀中,在他耳边柔声道:“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少卿不做声,女人笑了,“那就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个痛苦的地方……”
女人的话好似千万根引红线,将少卿的一颗心牢牢套住,再无反抗的跟在她身后就要走,眼看小子犯傻,后面的韵鲤心中暗叫不好,这女人本就是一盏阴魂灯,出了陵墓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又如何接引少卿的魂魄,这样想着立马与那边的阔落方弼他们眼色,那边人示意,当即双手起势扣出层层法罩将欲走的引魂灯和少卿牢牢裹住,韵鲤纵身过去拦在引魂灯当头,厉声喝道:“引魂,你不知他为何人,就敢放肆?”
被拦住去路的女人面无颜色的看着他,“他是我相公,我带他回家……”
此话一出口,险些将韵鲤震得一头栽下去,没了居住地,女人显然精神有些失常,这时候共工与重黎从后面方才急急赶来,速度却也是让人看着焦心。
看着女人重黎心中难免五味杂全,他向来不是个心慈的人,但在这个时候却是可怜这个女子,只与她轻声道:“傻瓜,当年娶你的不是他,是他那个父亲。”
听了这个重磅炸弹,周围众人一片哗然,少卿却还是一脸呆涩,女人本来没有神色的脸有了一丝起伏,显然是不相信,摇着头,口中喃喃,却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些什么。
重黎拉了女人一身火红的嫁衣,“不要再等了,那个人不会回来了,他都已经有儿子了,你现在牵着的这个就是,醒过来吧,他当年娶你不过是为了要拿走这里的冥尺罢了,你还真以为他心里有你啊?”
女人回头又看了少卿,抚上他脸颊的手不由发起抖来,少卿眼中的血水不断涌出,张开的嘴巴显然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就被趁着他们沉寂的这极短的时间扑上来的阔落方弼几个人死死套住了身子,黑白二奎架着从布袋里掏出来的那小娃娃,摁着他的脑袋望着少卿与冥尺之间的那根红线狠狠撞了过去。
一声凄厉,伴随着四射白光,少卿豁然从冥尺本体脱离出来,被阔落及时拉开,而黑白二奎手中的小娃娃已经被冥尺死死黏住,从他口中发出的叫声刺耳异常,似乎分离了多时的他们已经彼此不相识,此时此刻的结合让他痛苦万分,如同之前少卿一般。
无论那边如何,在阔落眼中只有他抱在怀里的人,少卿浑身上下已经狼狈不堪,皮肉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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