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也要阻拦,冥枪被收走以后,老头儿依着蛟人帮的势力死死维护墨门城池的生存,墨门表面上看起来风韵依旧,实际上却已经走到了枯朽的尽头,想必那蛟人帮对其也没了招数,不然现如今即将接过尊主之位的阔落如何那般着急,费劲脑汁的在为他们的门人铺设以后的道路,只是与他那父亲想的不同,小子所要走的路绝对不是邪路。
只是没有想到,当初的西洲竟然如同他们一样。
“我族奉命死守冥刹,结果就遭受你父亲洗礼般的灭杀,我的爷爷,伯父,父亲,叔叔,连同堂兄堂弟,无论男女,甚至是襁褓中的婴儿无一幸免,当时我五岁,母亲以死护着方才逃过一命,躺在死人堆里,流在地上的血将我身上的衣服浸透,我现在还能清晰的记起当时我母亲的脸,没有闭上的双眼,还有她最后,看着我的眼神……”九婴说着没了声响,站在当地沉默着,不堪的回忆唤起他内心的痛苦,勾起了他对那个男人更加强烈的恨意。
听着这样的诉说,少卿虽然心中不忍,但自己老爸也绝对是事出有因,并不会随便妄害无辜。
“难道你觉得他们都该死么?”九婴忽然转过头,眼神载着寒意,看着天狐背上的雒颦(luo pin),“她死的时候才三岁,如若不是我将她寄养在此,她早就因为你父亲而魂飞魄散了,难道,这就应该么?”
少卿怔愣一回,“固然不应该,但你所不知,当年他是被那冥器所害使了意性,方才失手杀了你的那些族人,并不是他本意如此。”
“那又如何?难道杀死那么多人,最后一句迷失意性就可以将所有的罪责推到那冥刹的身上么?”九婴语色平缓,反倒让人听着寒毛直立。
少卿一时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候听了多时的白奎在一旁开了口,“可我家老爷之后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那冥镜迫害,身负重伤,险些没丧了性命。”
“可他终究是没死。”九婴瞧着一眼小白鬼,寒意盎然的眼神将白奎看得身子不由发冷,当初那个笑意温润的箐箐公子,现如今已经换了一个人。
“我也晓得,将冥镜送回幽冥海底之后,身负重伤的他就寻着冥枪的味道去了墨门城,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东西确切的位置,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有了你们两个小儿,自此在墨门城外的群山之中落居。”九婴说着话往后退了两步,倚在了后面的石壁上,似乎有些体力不支。
少卿看着他,“我们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九婴将上前搀扶的弱水与臧格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