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被元清伏翟一声叫住。
“见了我你就是只耗子了?”元清伏翟瞧着被他叫过来的人瞪了眼。
阴爻歪着脑袋站在走廊下面揪着自己衣角头也不抬,忸怩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犯错被自己老爸训斥一般,哪里还有在外人面前那股大爷的风范,倒是将从屋里出来看着的赫连玄卿逗乐了,只是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话题自己一时不好插嘴,只能在一旁柱子上靠着……看热闹。
当值的时候,由于工作原因,元清伏翟跟自己这个儿子并无多少亲情上的交道,纵然是在私下,所以阴爻对自己这个父亲从小就有着一股很强的畏惧感,等到长大了,这个心理虽然有所改善,但也总会残留着那么一些阴影,固然每每见到自己这个老爸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尤其是在自己脱离那个暗组织之后的这些年里,没了工作上的交流,又没有小时候的积淀,故此两个人站在一块总会有那么些尴尬,可自从元清伏翟退了休,似乎就有意要跟自己这个儿子改善这个尴尬的关系,估计也是在家的时候阴爻的母亲给他做了不少的思想工作,毕竟疼儿莫过于母啊,所以受了自己内人的影响,当了大半辈子统领的这位长老,话题也愈发变得婆娘起来,有时候连阴爻都有些听不下去。
站在下面聆听了上面人好一通“教诲”,最后阴爻实在是受不了旁观者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终于抬起了头,看了自己老爸,“父亲,您吃宵夜不?”
被元清伏翟挑了一脚,“老子晚饭还没吃呢,哪来的宵夜?”
被逼后退两步的阴爻忍不住笑将出来,在这两个上百岁的老者面前固然又成了一个小儿,骚着后脑勺笑的像个孩子,让元清伏翟看得倒是有些发怔,好像还从来没仔细看过自己这个儿子,现如今这么一瞧,长得还蛮帅的么,像老子!
最后两个僵持的父子被赫连玄卿好言劝开,想着阴爻暂时无事,这边也没饭吃,赫连玄卿身上有伤做不了,元清伏翟被人伺候了一辈子的大男子主意者,想让他下厨做饭,异想天开,最后还是得让晚辈动手,故此也就有了一顿难得晚宴,毕竟这一对父子同桌吃饭的场面少之又少。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赫连玄卿照顾着少卿与君泽自己这两个小儿养伤恢复,那边相柳等人忙着“国家”大事,被闹了好一通的元易灵嬍在出院之后,也总算是向外宣布了一重磅消息,那就是他一个月后的告别演出,得知此讯之后,他的那些忠实粉也不晓得是个什么心情,高兴的是终于能在两年后见到自己这位天上仙重回舞台了,伤心的却是这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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